見江月實在想知道,紀嬌嬌便與她大概說了說。
“其實沈呆子與我認識的早些,他是先認識的我 ,才與我哥他們相熟的。”
江月聽後更覺好奇,國都的大戶人家都重規矩,紀家應當也是如此,紀嬌嬌那時還小,如何就與沈彥文認識了?
“這……自然是因為我哥啊。”
“嫂子你知道的,我哥那人吧,瞧著溫溫和和的,心裡卻有主意,以前二叔二嬸總讓我端莊文雅些,我哥卻告訴我,我覺得開心自在便好。”
紀嬌嬌對著江月笑得歡欣,轉瞬間又變了臉色,笑容漸失。
江月見狀,懵了懵,“怎麼了這是?可有哪不對?”
紀嬌嬌無奈道,“並無不對,就是我以前太過開心自在,所以沒少挨二叔二嬸的罰。”
她說得面容痛苦,江月看得卻是一樂,過於自在確實容易挨罰。
“不過……我哥每回都會偷偷幫我,讓我好受些。”
紀嬌嬌說罷,嘴角上揚,以前不覺什麼,現在再說起已然成了趣事。
“那時我長姐每日不是繡花,就是彈琴或是畫畫,二叔見我懶散,便讓長姐帶著我一起。要是隻半日或是幾個時辰,我是願意的,可整日整日如此,我就有些坐不住。”
“所以,我時常會尋個由頭跑出去,長姐剛開始會出言將我留下,見多以後便不怎麼管我了,二叔卻是看不過眼,回回都罰我。”
說完,紀嬌嬌想起了在國都的舊事,爹孃遭匪的那年,她才六歲多,那時還小,一開始還沒有實感,等覺出什麼的時候,家裡早就變了模樣。
“嫂子應該知道吧,二叔他們一開始對我和我哥還不錯,但等我哥年紀漸長,學識漸豐,慢慢的他就與我們生了嫌隙,府裡的人暗地裡也變了態度。”
“不過面子上都還過得去的,二叔教導長姐幼弟時也會將我們喚過去,就是吧,我實在不喜歡那樣的氣氛,讓人待得煩悶。我哥似乎是瞧出我不開心,有一回帶我偷偷上了街。”
那年紀嬌嬌十二歲,由紀子安帶著偷跑出了府,玩了盡興。
“那天只有我跟我哥兩個,他還意外的好說話,我想買什麼想吃什麼,我哥竟都隨我,還主動幫我付銀錢。”
自然的,玩得越是開心,捱得罰越是少不了,可能是頭一回偷偷出府,一齣還是一整日,紀家二叔對此頗為生氣,直接讓紀家兄妹呆在院裡抄了半月書。
但抄書抄得雖痛苦,卻讓紀嬌嬌尋到了趣味。
“後來我帶了個身邊人,又偷偷跑出去了一回,二叔知道後,又罰了我。”
紀嬌嬌說罷,看著江月笑笑。
“原以為我哥也會訓我,說什麼外頭不安寧,我又是女子什麼的。可他說完這些,只再三讓我小心,卻並未阻我,還託儲大哥幫忙尋了個氣力頗大的阿姐跟著我,讓我心安。”
話音落下,紀嬌嬌想起剛剛紀子安開門時的臭臉,深覺自己唐突了,她那會兒應當沒壞了紀子安的好事吧?
“明天…不,是從明天開始,我都不會過來打擾你們了。”
忽然聽到紀嬌嬌說這些,江月一懵,隨後想起早上那會兒…,小臉又是一熱。
“那…那你跟彥文哥,就是出府時認識的?”
“啊?是啊,其實沈書呆跟我哥同在一個書院,不過那會兒他們只是臉熟的交情……”
……了事之上早說再沒是於終,氣口一了舒,些這著聽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