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認真聽著,只覺紀嬌嬌和沈彥文兩人的初識頗為有趣。
“現在想想是挺有趣的,你不知道他看阿喜撞人的時候有多呆。”
江月又是一樂,換她親眼看到,應該也會被驚著。
“你和彥文哥就這般熟起來的?”
紀嬌嬌思索片刻,搖了頭,“那會兒還沒呢,是我後來又偷摸去了幾次書院,被沈書呆碰到過幾次,才漸漸相熟的,嗯…那會兒算是面熟吧,話卻是沒說上幾句。”
“至於我哥…是後來才知道這些的,我沒敢與他說,每回都是偷偷過去。”
那天撞完說閒話的小人,紀嬌嬌帶著阿喜回了紀家,想著紀子安可能不喜她去書院惹事,便沒與紀子安說這事兒,只偷偷回房換了衣服。
“阿喜,我們過幾日再過去,嗯……就找個天兒好的時候吧,日頭足些,書院裡的學生們就喜歡出來走動,我就有更多機會,能碰到那些說我哥閒話的渾人。”
“好,到時真碰到了,我再‘不小心’一把。”
倆人這般說完,紀嬌嬌更覺這法子可行,雖不能堵住那些渾人的嘴,但能稍稍出口氣也是好的。
如此過了幾天,紀嬌嬌帶著阿喜又偷溜進了紀子安的書院,這回倒是沒見到上回那些渾人,只見到沈彥文。
“你們……瞧著不是我們書院的,要是被夫子發現你們偷偷進來,可是要挨罰。”
紀嬌嬌笑笑,真被發現再尋到她二叔那兒,也就抄抄書繡繡花,抄書繡花這些事兒嘛…她熟,她不怕!
與沈彥文簡單說了兩句,紀嬌嬌便出了書院,打算尋個好日子再來。
…………
“後來我帶著阿喜又‘不小心’了幾回,那些渾人可能回過味來,就去尋了我哥,問他‘是不是你找我們事兒?’”
“我聽儲大哥說,我哥那會兒可懵,不過在聽到他們說什麼每回說小話,就被人撞後,只冷冷笑了笑。”
“你們背地裡說我小話? 幾個身形壯碩的人竟被一人齊齊撞倒,還都掛了傷?”
紀嬌嬌有模有樣地學著紀子安語氣,江月見狀只覺可樂,她雖與那會兒的紀子安還不相熟,但她知道他這話說得刻意,惹人氣。
剛這般想著,就見身旁的紀嬌嬌輕拍了一下桌子,語氣甚是遺憾。
“我沒親眼見到真是可惜了,聽儲大哥說,我哥那話一說完,旁邊那些看熱鬧的笑得可大聲,說什麼…身形高大都是虛的,竟輕輕一撞便倒,還讓他們少吃些,畢竟吃了也不頂用。”
紀嬌嬌說罷,好氣又好笑,氣得是自己沒見到這番熱鬧,笑得是自己真出了口氣。
“那些渾人眼見自己被人笑話,定是不依啊,只想尋我哥麻煩,好在趕來的夫子公正,仔細問過緣由後,知曉這事與我哥一點關係也無,便只罰了那些滋事兒的。”
江月饒有興致地聽完,直覺這事兒就這麼了了。
“差不多,那幾個渾人討說法不成,又挨罰又遭笑話的,便默預設下這虧,且我後頭再偷摸過去,他們渾話說得確實少了好些,我就去得少了。”
“……其實主要是,我哥一聽撞人那話,便猜到是我讓阿喜乾的,一回來就訓了我好些時辰,我實在是怕了他。”
江月聽到這兒又是一陣樂呵,回家與紀嬌嬌講道理,確實又是紀子安會有的作為。
“就是因著這事兒,我哥才與沈書呆漸漸熟絡起來的,我告訴他沈書呆幫他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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