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上六點十二分，水清漓醒了一次，看了眼手機，沒有新訊息，又閉眼。
再次醒來是七點零三分，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第一次覺得假期這個詞有了具體的形狀。
私人手機上有王默發來的訊息，時間是六點西十分：
“我今天要去動物園，阿漓你去過動物園嗎？”
水清漓想了想，回覆：“剛來時去過一次。”
“記得那麼清楚！！那你最喜歡什麼動物？”
“兔子。”
“為什麼？”
水清漓沒有回答為什麼，他放下手機去洗漱，回來時看到王默又發了一串：
“我到動物園啦！好多人！”
“這隻長頸鹿的睫毛好長啊我的天！”“啊！羊駝！羊駝朝我吐口水了！！！”
最後一條附了一張自拍，王默側身躲閃，臉上掛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嘴角邊隱約有一點水漬，她故意用那隻手比了個“不”的手勢。
水清漓把照片放大，確認那只是水而不是別的什麼，才放下心來。
他打字：“羊駝脾氣不好，離遠些。”
王默首接彈了視訊通話過來。
水清漓看著螢幕上跳動的“默”字，毫不猶豫地接了。
畫面裡王默舉著手機一路小跑，背景是嘈雜的遊客和鐵柵欄裡的斑馬，陽光很烈，她的臉被曬得微微發紅。
“阿漓！你看斑馬！它們的條紋真的每隻都不一樣！”
水清漓靠在沙發上，手機舉在面前，角度端正得像在開視訊會議。
“嗯，條紋是獨特的。”
“你好官方！”
王默把鏡頭轉向自己，“那你告訴我，你脾氣好不好？”
水清漓沉默了兩秒。
影片裡王默的眼睛亮晶晶的，身後的天空藍得不像話。
“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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