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緊接著跟了一條“那你們見面頻率高嗎？”王默想了想，
“大概一週見兩三次吧，他工作忙的時候可能少一點，但每天會發訊息。”
她說完之後自己都覺得這個回答很日常，但在彈幕的語境裡似乎正是觀眾想聽的。
另一個彈幕跳出來：“默默你畫過水總的速寫嗎？能給我們看看嗎？”
王默想了一下，“畫過一些，但大部分是隨手畫的，沒怎麼整理，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會考慮發出來。”
彈幕立刻鋪了一片“想看想看想看”，王默看著那片重複的文字彎了一下嘴角，“好，我記下來了，回頭整理看看。”
結束彈幕互動之後王默從首播間走出來，在走廊裡遇到了沈慕言，他剛結束他的場次，表情看起來比進去的時候輕鬆一些。
“你那邊彈幕轟炸得厲害嗎？”王默問。沈慕言揉了揉後頸，“問了一堆私事，我都挑著答了。
還有人問我你和顧清辭什麼時候公開，我說我也在等。”王默笑了一聲，“那你等到了記得告訴我。”
下午繼續錄製的時候王默發現水清漓看她的頻率比上午高了一些，
每次她轉過頭去都能和他的目光對上，然後他會移開視線繼續做手頭的事。
她一開始沒想明白，走到休息區的時候看到顧清辭坐在角落看手機，她過去坐了下來。顧清辭看了她一眼，
“剛才彈幕裡有人問他有沒有畫過你，他說沒有。但我猜他回去之後應該會開始想這件事。”
王默偏過頭看她，“你也在看彈幕？”顧清辭把手機鎖屏放進口袋裡，
“我沒有在互動時段看，但沈慕言在互動時段提到我三次，我的手機在休息室震了十幾條提醒。”
王默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你被彈幕cue了三次？”
顧清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了一句，
“有一條彈幕問我們什麼時候公開，沈慕言說‘你們去問顧清辭’。”
下午錄製結束的時候天己經暗了。王默坐在回程的車裡，側著頭靠在車窗上看外面閃過的路燈。
水清漓開著車，車廂裡只有暖風的聲音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摩擦聲。
快到公寓樓下的時候水清漓開口問了一句：“今天彈幕跟你互動的時候，你感覺怎麼樣？”王默把臉從車窗方向轉回來，
“比想象中輕鬆，彈幕雖然多但大部分是善意的，問的問題也不算太難回答。”水清漓在紅燈前停下車，
“那你看到那條問‘你們什麼時候公開’的彈幕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王默愣了一下，她確實看到過那條彈幕，在水清漓的互動時段被截圖轉發到了各個平臺，
她午休的時候刷到了，但當時沒有特別在意。
“那條彈幕是在你的互動時段出現的，我看到截圖了。”
水清漓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搭著，車內的頂燈在他側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暖光，
“我在想，公開不是一個需要挑選時機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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