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來到顏月面前站定,那雙悲憫的眸子讓人看了忍不住生出虔誠之意。
伸出手指緩緩一點,面前的空間頓時像水波紋晃動起來。
她皺了皺眉,“看不透,我果真看不透你。”
顏月道:“你看不透什麼,又想看透什麼?”
少女抿了抿唇,緩緩做出回答,“作為神的代言人,我看不透你的未來,你的過去。”
顏月目光直視她的眼睛,“你憑什麼說你是神的代言人。”
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做出這樣的質疑,少女清冷的面容上顯露出一絲訝異。
但她很快恢復從容神色,“我就是神的代言人,負責審判這世間一切罪惡,之所以來到這裡也是神的旨意。”
顏月覺得跟她這樣對話就跟打啞謎一樣很浪費時間,索性直接道:“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的朋友?”
少女道:“我無法擅自放過他,必須等他自己贖清自己的罪孽。”
顏月感覺到了頭疼。
從她嘴裡根本問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不過她注意到了不遠處那些一直守候著少女的黑衣人,“他們是誰?”
少女沒有回頭,“是神賜給我的侍從。”
說完這句,她便不願意再多說什麼,環顧一圈後道:“看來這裡已經不需要我審判了。”
她朝著顏月微微頷首便要離開,顏月趕緊出聲阻攔,“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許是因為顏月是她第一個看不透的人,少女對顏月格外多出幾分耐心,“什麼事?”
顏月,“你們一直待在帝都嗎?”
少女愣了愣,看向顏月的目光忽然多出幾分柔和,許久才別有深意道:“這是一場世界性的洗牌,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待在帝都。”
顏月剛想問問為什麼,少女卻不願意再透露一個字了。
她重新朝遠方走去,沒走幾步,人已經遠到只剩下一個黑點兒。
原地只剩下顏月和十五兩人。
她們神情複雜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與無奈。
震驚是因為少女好像在暗示她們什麼。
無奈是因為好像目前以她們的實力連白鶴州在哪兒都不知道,更不用說營救了。
“算了,反正白鶴州沒有性命擔憂,我們還是先專注提升實力吧。”
不知為何,顏月現在莫名感覺現在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管事情怎樣發展,提升自己實力總是不會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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