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竹的聲音劈了叉，帶著控制不住的破音。
楚天生扔掉手裡的半截煙，接過她遞來的平板電腦。
螢幕邊緣還殘留著她手心的冷汗。
大盤走勢圖上。
代表《戰狼》的那根紅色柱狀圖，像一根燒紅的鋼釘，硬生生扎破了頁面最高的刻度線。
一連串的零，排在數字“3”的後面。
三十億。
紅色的數字還在以每秒幾千的幅度瘋狂往上跳動。
蘇青竹死死摳著辦公桌的邊緣。
指甲在實木桌面上刮出幾道發白的凹痕。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暈開幾團水漬。
“才三十億，急什麼。”
楚天生把平板扔回桌上。
金屬背殼磕在玻璃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拿過旁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涼透的茶水。
桌上的老款諾基亞劇烈震動起來。
楚天生按下擴音鍵。
“哈哈哈！小楚！你小子真他孃的是個怪物！”
萬達老王的大嗓門從揚聲器裡衝出來，震得聽筒外殼嗡嗡作響。
“三十億啊！華語影史的盤子被你一個人砸碎了重拼！”
老王在那頭用力拍著桌子，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這邊院線連夜加了五百場，還是不夠賣！買不到票的觀眾差點把檢票口的欄杆給拆了！”
楚天生把茶缸放下。
“老王，分成款什麼時候到賬？”
老王噎了一下，接著笑得更大聲。
“我就知道你盯著這個！放心，財務己經走加急通道了！”
“第一批十五億的分賬，五分鐘後打進你們對公賬戶！後面還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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