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先生息怒!呂某絕無此意!」
「剛才只是……只是跟老天師開個玩笑!對!就是開個玩笑!」
這位平日裡殺人不眨眼的呂家太爺,此刻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其他十佬如陳金魁、那如虎等人,更是瑟瑟發抖。
陳金魁抱著斷裂的膝蓋,死咬著嘴唇,連痛呼都不敢出聲。那如虎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縫裡。
這群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惹怒那位存在。真要被那道裂縫吸進去變成肥料,他們找誰說理去?
看著這群平日裡在異人界呼風喚雨的掌權者,如今像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搖尾乞憐。
站在供桌旁的老天師張之維半眯著眼,一言不發。
但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暗爽。這幫老東西平時仗著十佬會的名頭作威作福,總想著拿規矩壓他,現在碰上個不講規矩的硬茬,全成了軟腳蝦。
「開玩笑?」
裂縫那頭,陸淵冷哼一聲。
這一聲冷哼宛如實質性的音波攻擊,震得天師府大殿的青瓦簌簌掉落,摔得粉碎。
「我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螻蟻來開玩笑了?」
陸淵的聲音不再帶有任何情緒,冰冷得如同極地冰川。
「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
「張之維手裡拿著我的陣圖,就是我借給他的。他用這陣法殺人也好,放火也罷,那都是我的意思!」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十佬們的心臟上。
「誰敢動老天師一根汗毛,誰敢再打那捲陣圖的半點主意,那就是跟我陸淵過不去!」
陸淵的聲音陡然拔高,夾雜著滾滾天雷,宛如至高無上的天道敕令,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想死的,隨時來後山禁區排隊。我保證讓你們灰飛煙滅,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
「砰!」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半空中的黑色空間裂縫瞬間閉合,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那股壓在所有人靈魂深處、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洪荒威壓,也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威壓剛一撤走,大殿內的十佬們彷彿被抽乾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齊刷刷地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粗重喘息聲在安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王藹翻著白眼,像一灘爛泥般躺在自己的尿泊裡口吐白沫。
呂慈雙手撐著地面,渾身止不住地痙攣顫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金魁更是疼得直接暈死過去。
投影螢幕裡的趙方旭死死捂住嘴巴,哪怕威壓沒了,他也縮在桌底,連把鏡頭扶正的膽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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