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秘密據點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頭頂的老舊白熾燈閃爍不定,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龔慶端坐在大廳中央的太師椅上。他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噠、噠、噠,節奏越來越快。
漠北三鬼等幾路探路好手,失聯已經超過了三個小時。這在以往的情報網路中,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周圍幾個留守的全性妖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縮在角落裡交換著不安的眼神。
就在龔慶準備派人再去查探時,據點沉重的大門被猛地撞開。一陣刺骨的冷風瘋狂灌入,捲起地上的浮灰。
夏禾與呂良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滾進門內。看清兩人的瞬間,龔慶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僵住,瞳孔驟縮。
平時千嬌百媚的“刮骨刀”夏禾,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她渾身止不住地戰慄,連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狼狽到了極點。
被稱為明魂術天才的呂良更慘。他七竅殘留著乾涸的血跡,雙眼空洞無神,彷彿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據點內的全性妖人們倒吸一口涼氣,嚇得紛紛後退。
龔慶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兩人面前。他一把揪住呂良的衣領,厲聲質問:“怎麼搞成這樣?漠北三鬼他們人呢?那座山到底有什麼古怪!”
聽到“那座山”三個字,呂良如同驚弓之鳥般瑟縮了一下。他拼命往後躲,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夏禾慘笑一聲,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死了……全死了。”她靠在牆上,身子軟得像灘泥。
龔慶眉頭緊鎖:“怎麼死的?連個求救訊號都發不出來?”
夏禾嚥了口唾沫,牙齒直打架。“代掌門,派去的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剛碰到那紫黑色的雷光,整個人就直接‘蒸發’了!”
她回想起那一幕,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一根頭髮絲都沒留下,地上連滴血都沒有。就像被從這個世界上直接抹除了一樣!”
龔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蒸發?難道是某種極其霸道的雷法?天師府的五雷正法?”
他咬了咬牙,死死盯著兩人。“就算雷法再強,連你們倆的手段都扛不住?你們一個是四張狂,一個是八奇技傳人!”
聽到八奇技,原本呆滯的呂良突然像觸電般抽搐起來。他顫抖著抱住頭,聲音嘶啞地嘶吼出聲。
“不是炁!那根本不是異人的力量!你根本不懂那是什麼東西!”他用力抓扯著自己的頭髮,大把的頭髮被薅落。
“我試圖用明魂術去感知那股力量的殘餘。我只是探出了一絲炁,就感覺撞上了一座不可逾越的深淵!”
呂良眼角再次滲出鮮血,聲音淒厲得讓人毛骨悚然。“那裡面藏著的東西,看一眼都會讓人發瘋!我的靈魂差點被那股高維的意志直接碾碎!”
他絕望地癱倒在地,又哭又笑。“我連那陣法的邊緣都沒看清,腦子就炸了!我的明魂術……廢了!”
夏禾也咬著發白的嘴唇,連連附和。“我的刮骨刀,連那陣法外圍的煞氣都滲不進去。一碰就被徹底吞噬了。”
“在那個人面前,我們引以為傲的異能,就像是三歲小孩的玩具。”夏禾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敬畏與絕望。“龔慶,那不是異人,那是一位真神!”
聽著兩人的描述,龔慶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副畫面。那雷霆萬鈞、將活人瞬間汽化為虛無的恐怖絕境。
他引以為傲的城府和算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轟然崩塌。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叮!檢測到全性代掌門龔慶產生極度恐懼,道心動搖,情緒值+!】
【叮!檢測到全性多名高層三觀震碎,情緒值持續飆升中!】
。度弧的冷冰抹一起勾角他,音示提的耳悅統系中海腦著聽。中之眼陣在坐膝盤,淵陸的巔之山荒門津在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