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讓人靈魂都在顫慄的絕望感。
“老青……別、別看他……”
王也顫抖著伸出手，胡亂擦去嘴角的血跡，滿眼都是見鬼般的恐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聲音都在發飄，帶著濃濃的後怕。
“那根本不是人……不在三界五行中，這世界裝不下他！”
“叮！檢測到絕頂天才諸葛青、王也遭遇降維打擊，道心崩塌，情緒值+！”
系統的播報聲再次響起，數字大得驚人，陸淵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聽著腦海中系統的瘋狂播報，陸淵神色如常。
他理所當然地坐在了那把太師椅上，身姿挺拔，宛如一尊巡視人間的神明。
他連看都沒看吐血倒地的諸葛青和王也一眼。
微微抬眸，陸淵的視線掃過全場，俯視著下方猶如螻蟻般的異人們。
人群中，張楚嵐眼尖，一眼就認出了主位上的人。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跳著腳瘋狂揮手。
“大哥！大哥！我在這兒！”
張楚嵐扯著嗓子大喊，生怕別人聽不見，“看到沒，那是我大哥！”
他滿臉得意，心想這回可抱上金大腿了。
周圍的異人紛紛投來震驚又怪異的目光。
陸淵微微皺眉，視線緩緩移動，冷冷地瞥了張楚嵐一眼。
僅僅是一個眼神。
張楚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只覺得一座無形的太古神山轟然壓在肩頭。
“撲通！”
他雙膝一軟，重重地砸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
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張楚嵐疼得直抽冷氣，卻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
老天師站在一旁，默默嚥了口唾沫，拿著袖口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
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強行推進流程，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氛圍。
“時辰已到，羅天大醮，現在開……”
“慢著。”
陸淵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硬生生掐斷了老天師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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