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擊的動靜實在太大,原本複雜崎嶇的二十四節通天谷天然炁局,因為這恐怖的星辰真火洗地,地皮被生生蒸發了三丈。
但正是這暴力的行為,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原本隱藏在極深地脈之下的一股詭異炁局波動,徹底失去了偽裝,如同荒原上的一縷青煙,明晃晃地暴露在陸淵那恐怖的神識感知中。
「師傅,您看那裡!」
馬仙洪顧不得擦去臉上的血跡,忽然指著谷底正中央驚呼。
在剛才主星光柱直直轟落的位置,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地底裂縫。那裂縫幽暗深邃,猶如大地睜開的一隻獨眼,一眼望不到底。
按照常理,這麼深的地方應該流淌著岩漿,或者湧出地下暗河。但此刻,那裂縫中卻沒有半點水汽或高溫,反而向外散發著一股古老、晦澀、令人心頭壓抑的異人炁局波動。
一絲絲淡紫色的紋路,在裂縫邊緣的巖壁上若隱若現。那些紋路複雜,像活物一樣在石頭縫裡緩慢流轉,顯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某種極為高深的人工陣紋。
張楚嵐聽到動靜,湊過頭去只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凝重,甚至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死死盯著那些紫色的紋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種行炁的紋路走向……」張楚嵐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這怎麼和當年我爺爺教我的某些東西……有著同源的氣息?!」
他猛地轉頭,看向那深不見底的裂縫,頭皮一陣發麻。
「這是無根生留下的東西!這裡真的是甲申之亂的源頭?!」
聽到「甲申之亂」這四個字,哪怕是已經見識過洪荒大道、眼界高得嚇人的馬仙洪,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異人界百年來的最大禁忌!無數名門正派、全性妖人,為了尋找它背後的秘密,家破人亡、血流成河。三十六賊、八奇技,一切的混亂與悲劇,源頭都在這裡。
而現在,這個被整個異人界翻找了幾十年的終極秘密,竟然因為陸淵一發大招犁地,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甲申之亂的源頭?」陸淵站在深淵裂縫邊緣,微微偏了偏頭,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蔑視的冷笑。
他低頭俯瞰著那些在異人眼中視若珍寶、深奧無比的紫色紋路,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對低維力量體系的不屑。
「我還當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造化。」他彈了彈袖口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慢到了極點,「靈氣駁雜,陣眼鬆散。不過是些連修仙門檻都沒摸到的塗鴉罷了。」
這種級別的陣紋,在他看來就像是三歲小孩拿著蠟筆在牆上亂畫的鬼畫符一樣可笑。
張楚嵐和馬仙洪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異人界最高的秘密,在陸淵嘴裡竟成了不入流的塗鴉?
「也罷。」陸淵雙手負後,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地底的無盡黑暗,「本座今天就大發慈悲,帶你們下去看看。看看你們這群土著奉為神明的『終極秘密』,到底是個什麼破銅爛鐵。」
說罷,陸淵連護體真氣都懶得開,就這麼衣袂飄飄地縱身一躍。
整個人化作一道白影,直接踏入了那深不見底、散發著幽紫光芒的地脈裂縫之中,眨眼間便被黑暗吞沒。
上面只剩下張楚嵐和馬仙洪兩人面面相覷。風吹過琉璃化的大地,帶著一絲涼意。
兩人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以及那股被徹底勾起的、瘋狂的好奇心。
張楚嵐咬了咬牙,一狠心走到裂縫邊上。
「老馬,這坑咱下還是不下?」他低頭看著幽暗的深淵,狠狠嚥了口唾沫。
馬仙洪毫不猶豫地往前邁了一步,雙眼雖然紅腫,卻透著毫無保留的狂熱。
」!貨蠢的大最上世這是就我,緣機道大的開砸傅師過錯?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