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從遠到近,慢慢地靠近到身前,他看不清面容,但卻感受到動聽的笑聲帶著臉上明媚的笑容。
“你是誰?”一身黑衣的男人冷冽的聲音有點急促。
當他伸手慢慢地靠近模糊的臉龐,她卻一步一步往後退。
她退他追,首到深淵。
睡夢中的人迴歸到現實,司南衍迷濛地睜開了眼,觀察了一下西周,空蕩死寂的套房,還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手臂撐起放在額頭上遮擋了床頭的的燈光。
“你是誰?”輕聲細語,道出了莫名的孤寂,這個日思夜唸的女子是誰?
五年前車禍醒來後,司南衍躺在雪白的病房裡,身上的疼痛讓他無法輕易坐起來。
床邊的中年女性,還有頭髮凌亂的年輕男子,他都記不起來這是自己的母親還有至親的兄弟。
腦袋的重傷造成身體出現了很多的問題,從此一天天的復健治療,心理治療各種對症下藥,讓他一年後能正常地迴歸到本來的位置。
唯獨失憶的症狀沒有好轉,醫生說他需要去看看一些舊物或者舊事,看能不能刺激到腦部神經,喚醒沉睡的記憶。
所以,這次m國的總部大樓啟用儀式,顏澤昊毫不猶豫地安排了他們兩個過來。
顏澤昊說,這裡值得他想起來的回憶太多了……
落地m國的第一晚,又做了這個夢,過去五年重複了無數次的夢境,卻找不到現實中那個身影。
凌晨五點的m國,司南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才睡了4個小時,時差也還沒倒過來,但是腦袋中那個曼妙的身影揮之不去,體內湧出一股燥熱,莫名其妙。
8點30分酒店的叫醒服務門鈴準時響起,司南衍冷水沖澡後,穿著合身的浴袍一身的寒氣。
陳述跟著服務員的餐車一同進來,彙報了今天的行程後,兩人邊吃早餐邊看著手機的內容。
陳述在看其他部門發來的工作內容,司南衍則打開了微信,看到西兄弟的“做大做強”群,其他三個人在互相挑釁。
看來顏澤昊昨晚電話騷擾了他們兩個,但是卻沒說因為什麼事情,司南衍並不八卦地看了幾眼便過了。
早上行程先到總部大樓巡查一圈,然後午飯後過去到預約好的畫廊,選幾幅畫裝飾新大樓。
奇怪的是,一個早上都沒見到顏澤昊。
顏澤昊此時躲在酒店套房裡,哪都不去,就怕出門遇到他。
豪華的轎車停在一眾歐式建築的路邊。
思憶畫廊開在m國的畫廊街上,在一眾外國名字的畫廊中,這個中國風的改名尤其吸引路人的目光。畫廊老闆是華裔,店內裝修全部都是紅木色,進門就撲面而來一陣松木香,讓人沉下心,安靜地欣賞畫作。
店裡不僅展示中國風的山水畫,還有各種題材的畫作,分割槽展示。
店員在門口等待。一身黑色西裝包裹著健碩的身軀,入門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有一股王者風範的壓制感,令店員身前的雙手更加恭敬地握緊。
“你好,我們預約了2點半。”陳述跟在後面用英文跟店員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