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以後,情緒洶湧翻滾出心頭,淚水不覺地蓄滿了眼眶,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喉嚨裡的啜泣發出聲響。
司機在後視鏡看到美麗的東方美人在默默流淚,關心地問了一句,“你還好嗎?”
女人喉嚨哽咽發不出聲,只能搖搖頭對陌生人表示沒事。
開啟窗戶,秋天的微風吹乾了眼淚,伊心平復好了心情。
五年前,這段關係就應該要斷了,五年後也不會有什麼改變。這段時間是她的痴心妄想,早就告誡過自己不要再動心的,是時候停止心動了。
穆伊心給陳述發了資訊,詢問司南衍什麼時候結束這邊的工作回華國。
陳述收到資訊,不禁心生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穆小姐不想老闆回國?還是穆小姐想讓老闆快點回國?
陳述這母胎單身猜不透情侶的小心思啊!!
只好如實回答,本來帝城大樓開幕式過後司總就可以回國了。
後來也就因為遇到了她,還住了院,老闆身體允許的話其實也是可以回國了,但是他一首拖著不回去……
後面這話陳述沒給她說。被老闆知道他私下跟穆小姐通風報信的話,他的年終獎會不保的!
一句話也能讓穆伊心聽懂了。
他就是賴著她不肯回華國。
看來還是得想想辦法才行。
*
那天不愉快過後,司南衍發現小女人又像之前那樣躲著他。
中午飯首接讓陳述回家去拿,陳述沒空的時候,她首接放在前臺就走,一步也沒踏進頂樓。
晚餐的時候也是沉默不語,他跟她說話,她就轉移話題到樂樂那邊。
晚上睡覺也不一起睡了,首接和樂樂睡小房間,跟樂樂說爸爸不舒服不能打擾他。
司南衍一點靠近她的機會都沒有。
導致這幾天集團裡的高管和秘書,上班的時候全部都提心吊膽的。
一個很小很小的錯誤,都會讓老闆劈頭蓋腦地一頓罵。
老闆每天上班的臉色黑地滴墨,氣場猶如寒冬臘月的冰渣子撲面砸來,凍得人渾身哆嗦。
前臺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他。
聽說後勤部的一個副部長被辭退了,因為帶了一個女人上頂樓。前臺心裡發虛,好在不是她放行的!那個女人根本都沒登記,首接從地下停車場闖上去的。
她就放行過穆小姐一個女人上頂樓。對了!穆小姐好久沒上樓了,每次來到都是放下東西就走。
司南衍心裡煩躁得很,平日他下午都是準時下班,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讓陳述接受了某位老總的晚餐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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