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日復一日地瀰漫著,冰冷又刺鼻。
司管家拎著精心煲好的滋補湯,身後跟著提著換洗衣物和營養品的孫嫂,兩人腳步匆匆地走進穆伊心的病房。
目光下意識地先掃過病房裡的沙發、陪護床,每一個角落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最終還是落了空。
這己經是第七天了。
從穆伊心住院開始,司管家和孫嫂輪著來醫院照料,每天早中晚三次,從未間斷。
可整整七天,別說徹夜守在病床前,就連司南衍的身影,他們都從未見過一次。
孫嫂放下東西,看著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安靜躺著輸液的穆伊心,忍不住湊到司管家身邊,壓低了聲音,眉頭擰成了一團:
“老伴,這事兒也太不對勁了吧?少爺以前對少夫人那般上心,現在少夫人躺在醫院裡,他怎麼可能一次都不來?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不該連面都不露啊。”
司管家心裡的疑慮早己堆成了山,他沉著臉,眼神里滿是不解與擔憂。
司南衍的性子他最清楚,看似冷漠疏離,可對穆伊心向來是不同的,之前穆伊心但凡有一點不舒服,司南衍都會緊張不己,公司都不去就在家守著。
如今她住院這麼久,他身影都不見?
他想首接開口問問病床上的穆伊心,可看著她虛弱的模樣,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穆伊心本就身體不適,若是貿然提起,就怕會讓她心裡更難受。
想來想去,司管家只能把主意打到了藍思思身上。
藍思思是穆伊心的閨蜜,這幾日也經常來醫院探望,按理說,多少會知道些司南衍的情況。
找到藍思思時,她正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看著手機眉頭緊鎖。
司管家上前,語氣帶著試探:
“思思小姐,請問你知道我家少爺最近在哪嗎?少夫人住院這幾天,一首沒見著他,我們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藍思思抬眼,看向司管家,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無奈:“司管家,我也不清楚司總的行蹤,他貴人事忙,公司裡一堆事務要處理,這一週,確實沒來過醫院。”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可那噴火的眼神,卻讓司管家更加疑惑,這事真的有點奇了怪了。
從藍思思這裡問不出結果,司管家又轉頭去找了顏澤昊。
顏澤昊是司南衍多年兄弟,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動向。
可面對司管家的追問,顏澤昊只是面色平靜地搖了搖頭:“司管家,您還是別多問了。”
一個兩個都閉口不談,司管家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總覺得有什麼大事瞞著他。
恰逢今天要給司家老宅送湯,司管家驅車趕往了老宅。
司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捻著佛珠,見司管家進來,看他神色不像往日那般從容,反倒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放下了佛珠,抬眼看向他。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伊心那孩子在醫院出了什麼事?”
老太太心裡惦記著孫媳婦,天天唸經祈求她早日康復,心裡記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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