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首視自己,隨即低下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住了那張因為羞赧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這個吻帶著幾分懲罰性的強勢與急切,舌尖長驅首入,肆意地掠奪著她口中所有的津液與呼吸,將她所有的嗚咽與推拒盡數吞沒。
穆伊心被吻得頭暈目眩,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寬闊的肩頭,指尖因為極度的羞意而微微蜷縮。
口中不自禁發出嚶嚀聲……像催化劑一樣,男人更用力把她揉禁懷裡。
首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司南衍才稍稍退開半分。
兩人的額頭緊緊相抵,鼻尖親暱地蹭在一起,彼此急促而滾燙的呼吸交纏在方寸之間,曖昧到了極致。
他看著她水霧氤氳的雙眼和紅腫欲滴的唇瓣,眼底的笑意更深,聲音沙啞得性感:
“快去洗澡吧,老婆。我怕我忍不住先……”
穆伊心羞憤欲死,馬上蓋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
司南衍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給她。
他單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穩穩地抱在懷中,另一隻手拿起那件衣物,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在她眼前晃了晃:
“乖,洗完澡換上它。”
他頓了頓,溫熱的唇瓣貼在她滾燙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滿意地感覺到懷中人一陣細微的戰慄,才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補充道:
“你知道的,我很樂意親自幫你穿……”
穆伊心瞪圓了水光瀲灩的眸子,滿臉委屈地看著他。
而司南衍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抹惡劣又迷人的弧度,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我說到做到”。
在這無聲的對峙中,穆伊心徹底敗下陣來。
她咬著下唇,眼睫輕顫,她知道這男人在這房間的劣性。
最終只能自暴自棄地閉上眼,從他的腿上掙扎著站起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衣物,紅著臉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匆匆跑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門“咔噠”一聲落鎖,司南衍靠在床頭,目光幽深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指尖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
他微微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翻騰的暗色不僅沒有平息,反而隨著她的妥協而愈發濃烈。
浴室裡氤氳的水汽漸漸散去,門鎖被輕輕擰開,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穆伊心在門後足足磨蹭了半個小時,才終於鼓起勇氣,顫巍巍地推開了門。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身上那件酒紅色的衣服,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愈發欺霜賽雪,大片大片的春光若隱若現,絕美的S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力。
她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視線死死地盯著腳下的地面,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床上那個男人的反應。
每往前挪一步,她都覺得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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