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小攤，一碗熱乎的炒肝，兩個白麵包子下肚，暖胃又暖心。
來到辦公室時，天色剛亮。
劉華習慣性地拿起掃帚，掃地、擦桌、打熱水，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將辦公室收拾得井井有條。
沒過多久，同事們陸陸續續到了。
“喲，今兒華子來得挺勤快啊。”
張曉麗走進門，笑著調侃道，“差不多行了，眼看就要轉正，以後打掃衛生輪流來，不用你這麼拼。”
劉華放下抹布，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
“應該的。”
他語氣平和，“就算轉正了，我在大家眼裡還是新人。
沒什麼大本事，多幹點活、多出點力，總沒錯處。”
劉華猛地一激靈，後背竄起一層冷汗。
不對勁！
“張姐，這事兒您咋知道的？”
他死死盯著張曉麗，眼神里滿是驚疑，“我轉正還沒紅標頭檔案下來呢。”
張曉麗抿嘴一笑，眼角堆起幾道褶子：“辦公室哪有什麼牆根風？我家那口子就在勞資科管檔案。
你小子行啊，藏得夠深，居然找了硬靠山。”
“啥靠山？”
劉華乾笑兩聲，打太極的手藝練得爐火純青，“全是瞎傳，當不得真。”
張曉麗收起笑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裡多了幾分讚賞：“謹慎點是好事。
不像某些人，兜裡有倆鋼鏰恨不得敲鑼打鼓告訴全世界，那種沒腦子的，遲早栽跟頭。”
正說著，馬玉山推門進來。
老頭子今天心情不錯，目光落在劉華身上，帶著幾分鄭重：“半年理論考核，你過關了。”
劉華挺首腰板：“謝謝師傅指點。”
“別整虛的。”
馬玉山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兒起，跟我下車間。
書本上的東西是死的，技術員的絕活，得靠手摸出來。”
“徒弟給師傅敬茶！”
這一聲叫得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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