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自語：“師傅這是鐵了心抱李廠長的大腿啊。”
馬玉山停下腳步，回過頭，神色複雜。
“談不上徹底倒向。”
他搖了搖頭，語氣深沉：“蛇無頭不行，廠裡總得有個正經帶頭人。”
“跟著李懷德干，起碼不像姓楊的那會兒，憋屈得讓人喘不過氣。”
說完，他也不等劉華回應，揮揮手：“行了，這邊歸我管。”
“上面的風浪輪不到你操心。”
“只要這磕頭機能立在大慶油田，你小子的前程，就穩如泰山了！”
……
廠長辦公室內。
李懷德正獨自坐著，手裡捏著茶杯，心情頗佳。
聽到敲門聲，他立刻收斂笑容，清了清嗓子。
“進。”
門推開，露出馬玉山那張寫滿喜色的臉。
李懷德放下茶杯，板起面孔：“老馬，有事？”
“裝置又壞了？還是缺零件採購？”
馬玉山咧嘴一笑，帶著幾分得意：“都不是。”
“這次是天大的好事。”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我徒弟劉華，鼓搗出了新玩意兒。”
李懷德動作一僵，霍然起身。
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什麼新玩意兒？”
他大步走近，聲音拔高：“哪方面的技術突破？”
馬玉山吐出三個字。
“磕頭機。”
李懷德滿臉錯愕，眼神迷茫。
“磕頭機？”
“怎麼，咱們廠改行搞封建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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