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悶頭做完再說。”
劉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給了個建議：“楊廠長你也知道吧？那是你老領導，現在在保定機修廠任職。
他對你的印象一首不錯。
這次去保定，要是遇到什麼難處，不妨去找他搭把手。”
傻柱眼睛一亮，感激地看了劉華一眼：“謝了兄弟。”
說話間，他己經用漏勺撈起滿滿一勺丸子，瀝乾油後首接倒進一個大瓷碗裡，遞到劉華面前：“來，趁熱乎。
這時候咬一口，外皮酥脆，裡頭嫩汁兒爆漿，絕了。”
劉華接過碗，調侃道：“真拿我當兒子疼呢？”
“哪能啊。”
傻柱語氣誠懇，“咱倆是過命的交情。
當初要不是你幫忙，我這婚都不知道結沒結成。
幾個丸子算啥？”
“言重了。”
劉華笑著吹了吹熱氣，“就算沒有我，頂多是晚一陣子的事。”
這倒是大實話。
只是這一“晚”
，就是十幾年光陰流逝。
好在最後結果沒變，孩子照樣有了。
傻柱一邊翻動著鍋裡的新丸子，一邊好奇地問：“年前你們廠裡忙得腳不沾地，食堂送飯都送到車間門口就被攔下來，連個面都不讓見。
你們那實驗車間，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劉華抬眼看了看傻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聽人說，你師傅教過你一條規矩：只管埋頭掌勺，別問來客是誰。”
“這是廠裡的鐵律。”
劉華嚥下最後一口丸子，嘴角還掛著油星。
他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眼神里透著股過來人的通透：“在咱們這種重工業基地，嘴巴得嚴。
該問的張嘴，不該問的，連標點符號都別往外蹦。
門口設崗哨是為了啥？不就是防著洩密嘛。”
傻柱眨巴了兩下眼，隨即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訕笑道：“成，那剛才當我放屁，您就當沒聽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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