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裡很多材料都帶磁。”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聽說過故宮那個邪乎傳說嗎？雷雨夜，紅牆裡會出現宮女的身影。”
王大年點頭，神色有些敬畏：“這事兒傳了很多年，沒人解釋得通。
老輩人說那是魂。”
“屁的魂。”
劉華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純純的封建迷信。”
他豎起手指，條理清晰地拆解：“故宮紅漆裡含有大量氧化鐵，那是強磁性材料。”
“多年前某個雷雨夜，閃電劈中牆壁，產生強大電流。”
“宮女恰好經過，影像就被‘錄’進了這些磁性顆粒裡。”
“下次再遇同樣強度的雷電，回放機制觸發，人也就‘出來’了。”
王大年猛地一拍大腿，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原來如此！每逢雷雨交加，那些詭異的影像就會浮現，根源就在於狂暴的電流強行激活了磁性介質中潛藏的資料。”
劉華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沒錯。
既然原理相通，我們完全可以利用氧化鐵這種廉價的磁性材料，將其塗覆在薄膜基底上，製成類似電影膠捲的帶狀載體。”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著幾分戲謔：“你琢磨琢磨，比起笨重的鋼絲錄音機，這種‘磁帶’是不是便捷太多了？”
王大年眉頭緊鎖，下意識比劃了一下寬度：“照你這麼搞，那膠捲得多寬？這玩意兒做出來，怕是要佔據半張桌子吧？”
“腦子轉快點。”
劉華忍不住調侃道，“聲音訊號的複雜度跟動態影像根本不是一個量級，資訊密度小得多。
只要把帶基裁窄到三西毫米，再套個保護外殼，內部緊密纏繞，體積就能大幅壓縮。
操作起來，絕對比鋼絲方便。”
聽到這裡，王大年心中的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氧化鐵的成本遠低於傳統膠片……好！我接下來的攻關重點就鎖定在這裡！”
“急什麼，先把眼前的爛攤子收拾乾淨。”
劉華收斂笑容，語氣嚴肅了幾分，“這可是牽扯甚廣的大工程，一步錯步步錯。”
王大年卻緩緩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種清醒後的頹然：“後面的路，我就不摻和了。
起初我覺得這是個能立功的好方向，但這幾天深入下去才發現，它的潛力深不見底。
以我的智力上限，根本駕馭不了。
未來註定是屬於更頂尖科學家的舞臺，我留在裡面只會礙事。”
“我也打算止步於此。”
劉華點頭附和，目光深邃，“最初我只把它當作工具，如今看來，其應用邊界遠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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