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當面問他。”
易大媽應聲而去，腳步匆匆。
片刻後，易中海推門而入，神色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老太太長嘆一聲，渾濁的眼中精光一閃。
“中海啊。”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目光如炬：“你是想靠這點蠅頭小利，把那丟盡的老臉撿回來？”
易中海背脊一僵，訕笑道：“瞞不過您的法眼。”
老太太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
“早就勸過你，人心換人心，你偏不信邪。”
“總想著把人拿捏在手掌心。”
“賈東旭那塊廢鐵，隨你怎麼折騰，反正成不了氣候。”
她頓了頓，字字誅心：“可你要是早點對柱子掏心窩子，哪還有今天這些破事？說不定人家早就認你做乾爹了。”
這話像根針，精準扎進了易中海最柔軟的痛處。
他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希冀的光芒，身體不自覺前傾。
“老太太……”
他嗓音乾澀，試探著問：“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
聾老太太冷笑一聲，緩緩閉上眼。
“門都沒有。”
兩個字，如同判詞。
“你把人家的心挖出來踩碎了，現在又想讓人當兒子？”
“柱子是不聰明，但不是瞎子。”
“誰真心對他好，誰是狼披羊皮，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易中海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大半輩子經營的面具，在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那個評價——賊。
驕傲了一輩子的道德標杆，竟落得如此下場。
“真的一點轉機都沒了？”
他不死心地追問，聲音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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