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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大叔毛骨悚然,身體無力倒下,樂平只好無奈的將酒壺朝著大叔的臉上,直接潑去。
刺鼻的猩紅血跡味順著,老舊陳年且破爛不堪的屍軀,鋪面而來。
樂平的眼神快速的環顧著四周,這時,模糊察覺到眼前漆黑無比的空洞深處,氣息停留在原地,紋絲不動。
此刻回頭,突然半蹲,將手掌死死捂住大叔的嘴。
頃刻間,大叔在無比的恐懼之下,甚至忘了怎麼呼吸,止不住的顫抖,大腦一片空白,直到看到樂平右手迅速做著手勢示意:
“用鼻子呼吸,那裡深處有東西,不要出聲!”
隨即,樂平手掌從大叔的嘴上放下,繼續凝重盯著洞穴深處,右手悄悄的摸著背後的木鋤。
“呼呼~”;
酒精的揮發,再加上樂平的冷靜的示意之下,終於喘了一口氣,眼睛下意識的向著地面微微看去,精神些許清醒。
“啪~!”
突然,大叔身軀一震,蒼白的臉龐毫無血色,微微抬頭,只見樂平手掌按在自己的肩頭,繼續不動聲色,手勢示意:
“拿著火把,趕緊走,這裡現在很危險,剩下來就交給我。”
樂平快速的單手編制著手勢,最後向著蒼叔示以純粹的微笑,隨後高舉著火把,凝重且陰沉看著深處,抽出背上的木鋤,又以白色霧氣迅速包裹著木鋤,便義無反顧的向著深處謹慎走去。
此時,大叔驚恐的舉著握把,看著腳下的血跡,顧不上後面的動靜,一路狂奔,無意的回憶與剛才與樂平的場景。
呼吸緊促,眼見前方的白光越來越近,感受著重獲新生的喜悅,終於,停靠在洞穴入口處。
只見,撲面而來的腐臭味,映入大叔的鼻腔。
蒼叔不可置信的懷著笑臉,緩緩抬頭看著周圍,大腦猶如斷了弦的風箏,隨風飄去,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
。。。
“滴~”;
清脆的滴血聲音環繞著四周,樂平只顧自身依舊走著前方無比黑暗的洞穴深處。
寂靜無比,只有樂平腳步聲。
樂平越走也感覺裡面氣息,越來越強,那種無法言語表達的暴力的氣息也越發濃厚。
停下腳步,便高舉著火把,向著高處照著。
只見樂平發現自身處於一個巨大長型且方長的隧道之中。
牆壁之上的猩紅汙漬瀰漫著周圍,直到隧道的盡頭。
“新的血跡!,還是新鮮的!”
樂平此時心中是無比複雜,蔓延著周身,青筋抱起,一股油然而生的極致憤怒從心中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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