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圩安慰著女兒,在安定好眾人高漲的情緒之後,隨即離開眾人,來到了,部落深處的一塊空地。
只見一棵高大挺拔的參天古樹猶如巨大雨傘般籠罩著整個部落。
蒼圩穿梭在部落交錯的小道上,目光四處搜尋,陽光透過巨樹的枝葉,投下刺眼的光斑,他手搭涼棚向樹下望去,終於看到那個不斷揮動著什麼的模糊身影。”
“樂小兄弟!”
蒼圩心裡確定,跑向樂平的方向,不斷加速著,手裡拎著上好的族群酒釀,一路蹦去。
此時巨樹之下,蒼圩氣喘吁吁的靠在最近的樹幹旁,最終平復片刻之後,拿著酒壺,走向樂平的背後:
“樂小兄弟,多謝你這化解這次危機,我代表族群,向您表示感謝。”
說著,樂平轉過身來,看著蒼叔拎著老舊的酒壺,遞到了自己手裡,隨後樂平平靜的接過酒壺,發覺原本喜悅的蒼叔,頓時憂鬱起來。
樂平見狀,只好放下酒壺,疑惑問道
“怎麼大叔,那些收稅的人又來了?”
“也不是,我雖然相信你實力,但我更怕那些“修煉者”的報復,現在你已經出手了,他們。。。,我就不應該把你帶過來的。”
蒼圩頓時束手無策,深怕自己的錯誤,會給面前的少年帶來滅頂之災,只是聽到樂平輕描淡道:
“哦,那又怎麼樣,我只是敲暈,而並非殺死,就算我不出手,他們也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著,樂平手指不斷筆畫著什麼,只是輕描淡寫的態度,有點讓蒼圩些許頭疼。
樂平看著沮喪頹廢的大叔,手掌緩緩按在肩膀上,隨即滿臉笑容接著說道:
“對了,大叔你不是想報仇嗎,現在不如修煉如何?還有我不喝酒。”
蒼圩不知啥時候,眼前的少年開始便開始主動關心著自己,雖然有點毛糙,但這份真心卻絲毫不假。
他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種便放手一搏的決絕,取代了先前的憂慮。
那樂小兄弟,現在你住在部落,那以後,又該如何,你教我的修煉法門,我無論如何也沒感受到你所說的氣?
樂平依舊專心的“聚力”著,聽著話說,眼睛旋轉思考著,隨即道:
大叔,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從來沒有順利這種說法,這也是我經常被捱打的結論。
只是樂平突然想到,吞姐和自己對打練習,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幾乎都是原地突然消失,自己突然毫無反應的倒在地上,隨後迎接著那狂風暴雨般的拳頭,任由吞姐打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只能心中無奈,被動挨打。
只是不知何時,感受著背後大汗,已渾然溼透,手上的動作因吞姐的來襲,終無語的停下。
在這胡思亂想之下,平攤在地上,手掌捂著臉部,突然心裡覺得,吞姐離開自己,其實倒也不錯
“所以,小平你也要繼續加油哦~”
吞姐猶如實體彎腰看著樂平,樂平突然精神緊繃,本能般向著視野上方揮舞著,隨後一陣拳風打穿了吞姐幻象,只是若有若無的笑聲依舊徘徊著。
“?”;
樂小兄弟,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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