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是我爸的衣服。”
楊湛一一想到他們兩個人獨處在那麼小的休息室，餘則還在裡面換衣服，他換衣服的時候想著什麼，就噁心。
“你不喜歡他為什麼要跟他出去？”
楊湛一捧著他的臉，“我很難受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很快就回來了嗎。”
“以後不可以了，”楊湛一搖頭，“別讓他有機會接近你。”
許唯沉默著，神情無力。
楊湛一緩緩低頭，貼上他的嘴唇，輕輕問他可不可以。
許唯沒有說話，楊湛一便用牙齒咬著他嘴唇，撕咬啃磨著，許唯的嘴唇變得充血紅腫。
“唔……別鬧了……”
許唯推開他，“別親了，好痛。”
楊湛一對他生出幾分恨來。
“你哪有我痛。”
許唯被他抵在門上，漸漸適應了室內的光線，恍惚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
楊湛一將他抱在懷裡，手掌輕撫他的後背，“親我一下好不好。”
“別在這裡，我們出去說。”
楊湛一當他拒絕了自己，強硬地吻住他，許唯感覺到他的難過，也不敢拒絕。
雙手撐在楊湛一胸口，許唯張開嘴讓他吃。
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許唯發出幾聲輕哼，楊湛一微微鬆開他，又舔走他嘴角溢位來的口水，含糊不清地說，“我等了你一天，你跟他出去了。”
“對不起……”
楊湛一的手從他衣襬伸進去，錶帶冰冷，許唯腰間的皮膚仿若有螞蟻爬過去，顫了兩下。
“別、別在這裡……”
“我就摸一下，”楊湛一鼻尖碰他的鼻尖，“好軟。”
許唯半閉著眼睛，手攥著他肩膀處的布料，感受著帶繭的手掌在他腰間遊走，又緩緩上移，他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來。
許唯被揉了兩下，他太敏感，幾乎半軟了身體，喉嚨溢位的聲音帶了哭腔，楊湛一被他激得更加用力，粗喘著咬他臉頰的軟肉。
許唯流下淚來，說：“我害怕……”
楊湛一惶惶然地停下，帶著許唯體溫的手從他衣服下抽出。
“對不起……”他想象中跟許唯的第一次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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