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似乎是被捶死了。
但事實是,程敘那天只是跟投資商吃飯,連他的經紀人也在場,那個人也不是什麼粉絲,只是投資商帶來的助理,當時酒局結束都深夜了,臨到頭有個合同需要蓋一個章,而印章在程敘的房裡,為了避免再跑一趟,投資商就讓助理帶著合同去直接蓋了就行,本來秦芸是要陪他一起去的,只不過臨到出電梯被一通電話喊住了,才有了走廊那段影片,至於後面的事情,更是完全沒影,那個助理蓋完章就走了。
程敘只記得那天特別困,很早就睡了,現在想來,被下藥的應該是他,這是一個專門針對他設計的殺豬盤。
“你知道我看完之後的想法嗎?”程敘苦笑一聲,“我跟粉絲一樣,都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酒後亂性睡了那個小助理。但我確實有他離開的記憶。”
賀嶼眉心皺的前所未有的緊,這件事他託秦子羽去查過,只是當時對方沒有查出來,如今從程敘嘴裡得知全過程,剛才只是有些酸脹的心臟開始劇烈疼起來,他放在心裡七年的人,在外面就是被這麼對待的。
最後他還是不死心問了一遍,“他離開的監控錄影被刪了?”
程敘撐著腦袋說,“沒有,監控錄影是完整的,只是沒有他離開的身影,監控顯示,他一直在我房間。”
賀嶼突然想到了什麼,“藥的問題?”
程敘也是這麼想的,“應該是,飯桌上我應該就中藥了。”
“什麼藥會讓人產生幻覺?”賀嶼拿起酒杯又放下,顯得有點煩躁,喃喃自語。
“我也想知道,我從來沒聽過有什麼能讓人產生特定幻覺的藥物,但也只有這一種解釋。”當所有選項都被排除,剩下的那個再不可能,也是正確的。
“所以現在是監控也沒有,那個粉絲應該也消失了。”賀嶼總結道。
“對,就是這樣,這個人我們已經找了很久了,一直沒有蹤跡。”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程敘含糊道:“我也不知道,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賀嶼,難道我的事業真的就要止步於此了嗎?”
賀嶼攔了一下程敘往旁邊偏的身體,對方就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臂彎裡,聲音在昏暗的環境中格外溫柔,細聽還帶著細微的顫抖,“不會的,世界上沒有天衣無縫的構陷,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由於面對面的姿勢,這個動作做的比較牽強,但程敘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說完就閤眼不動了,看著像睡著了一樣。
賀嶼堅持了一會,手都麻了,最後還是起身坐到程敘的同側,對方就順著力道劃到賀嶼懷裡。
小酒館裡有暖氣,他們從進入之後就脫掉了外套,此刻賀嶼就穿了一件純黑的薄毛衣。
因為兩人之間還有點距離,所以程敘腦袋靠在賀嶼的鎖骨位置,大半個臉正好貼著賀嶼的胸肌,能感受到皮膚柔韌的彈性和散發的熱度。
程敘的手不自主抬起摟在賀嶼的脖頸上,有意緩解一下氛圍,閉眼輕笑,“賀嶼,之前就猜到你身材好,沒想到這麼好啊。”
賀嶼聞言愣了下,他知道他們今晚上已經越界太多了,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今天不想拒絕,想順應自己的本心一次。
鬼使神差開口,“嗯,你喜歡嗎?”
這次程敘笑出了聲,調整了一下腦袋的位置,仰頭自下而上看向賀嶼,“喜歡啊,喜歡就給看嗎?”
賀嶼抿了下唇,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抬手握住程敘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甚至沒忍住摩挲了一下手背。
“賀嶼,你這算什麼,同情我嗎?”
“不是!”賀嶼立刻反駁。
程敘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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