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不再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將陸臻重新緊緊摟進懷裡。
他的臉埋在陸臻的頸窩，呼吸灼熱，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不許…再離開我身邊。”他悶悶地、執拗地重複，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執著，“誰都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陸臻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下來，他回抱住遊書朗，感受著懷裡人罕見流露出的不安和脆弱。
第127章 點、線、面
陸臻明白遊書朗的恐慌源自何處。
不僅僅是樊霄的出現，更是對自己可能再次因過去而涉險的恐懼。
那件事…都過去很久了。
當時的自己，剛剛失去書朗，做事激進偏執。
但，現在不一樣了。
“嗯，我不會再傷害自己了。”
陸臻輕聲安撫，指尖撫過遊書朗的後腦。
“書朗，現在你在我身邊，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會用錯誤方式解決問題的陸臻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在濱海城出差那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保證！”
那是陸臻心底的秘密。
是他羽翼未豐時，為了躲避樊霄夜間的騷擾和事後算賬，在局勢之下，用裹了海綿的鋼管對自己來了一棒。（28章）
不曾想，竟然讓意外改變了張晨。
零碎的記憶，在樊霄消失後，逐漸浮現，被拼湊完整。
他從未對任何人明言，但心細如遊書朗。
不知自何時起，遊書朗的視線便習慣性地注視在他的脖頸。
原來書朗一直都有所懷疑？
這個真相，書朗應當也是在樊霄消失的兩年間，不斷被證實的。
遊書朗摟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像是要確認他的存在。
“嗯。”良久，遊書朗才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他稍稍退開一點，抵著陸臻的額頭，望進他清澈的眼底。
“樊霄找我，是因為那個‘小樊霄’跟著他來到這邊了，他想問我有沒有回去的辦法。”
陸臻趕緊解釋，又急急補充，“但我真的不知道！之前那些…包括張晨的事，甚至樊霄回到過去，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明白的。”
遊書朗閉了閉眼，眉頭依舊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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