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操縱一絲神識與真炁查看了薩勒斯大腦部位的生物奈米質晶片,只是在沒有透過技術手段對晶片進行技術封鎖的情況下,就這樣貿然觸動晶片,反而引起了晶片的自我毀滅程式。
奈米晶片瞬間分裂成了數萬個微型機器人,在薩勒斯的大腦裡橫衝直撞試圖摧毀大腦的重要節點。
“哦,沒有選擇爆炸而是要摧毀意識嗎?”
蘇瑜隨口一句話叫一旁等待結果的薩勒斯魂體一個哆嗦,什麼,難道要失敗了嗎?
只是這晶片今天無論是選擇爆炸還是系統性摧毀,都改變不了它的結局。
就算是薩勒斯的腦袋被晶片給炸成漿糊,蘇瑜一樣能重新構建一個新的大腦出來,無非就是用點化身的手段罷了。
儘管那些科研人員會認為大腦與意識是相互依存的,意識不可能脫離大腦這個物質基礎而誕生,
但在蘇瑜的面前,靈魂都能提取出來,還管你什麼這個那個的關係?
即便蘇瑜的真炁也是對方物質性的,但是很顯然,她的唯心物質與那些正常的唯物主義的物質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在蘇瑜強大神識的操縱下,真炁無孔不入的包裹了整個大腦,並且不斷的向內過濾,凡是觸碰到這張真炁大網的奈米機器人盡數被蒸發。
很快,奈米機器人被絞殺的一乾二淨,現在另一個問題是,薩勒斯的大腦已經被奈米機器人破壞的千瘡百孔。
即便讓他現在回到這具身體裡,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具植物人罷了,整不好甚至直接腦死亡。
清除工作已經完成,那麼接下來就是修補工作。
真炁重新由內而外的在大腦上到處遊動,凡是有殘缺破損的地方被真炁覆蓋一遍就會重新補全。
這裡是蘇瑜動用了化身的一部分神通,能夠輕易的製造出一個與本體相當的活人,對於修補這種事情來說輕而易舉。
這從頭到尾一系列的舉動看似漫長實際上連一分鐘都沒用上。
隨後,蘇瑜又將薩勒斯的靈魂安置回軀體之中,解除了對他的控制。
“自己感受一下,那晶片已經徹底被清除了,你的腦子也被我修復。”
薩勒斯尷尬的笑了笑:“宗主,我們可不像您一樣有那種神奇的能力。”
蘇瑜是忘了,她有神識能夠內視,這些依靠科技的人可做不到,除非是在身體裡放置不少的奈米機器人,然後再與外部的裝置進行連線,才能感受到身體即時變化。
薩勒斯將自己的動力裝甲穿上,這裡面有身體機能自檢系統,可以清楚的顯示出大腦部分的晶片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叫薩勒斯欣喜若狂!
他當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給蘇瑜磕頭:“宗主,您的恩德我薩勒斯永世難忘,從今往後我就是您最忠誠的狗,為您獵殺一切對您心懷不軌的人!”
蘇瑜眨了眨眼睛:“薩勒斯,你不必如此,只需要保持對我的忠誠就足夠了,有些話還是不要說了。”
當她蘇瑜的狗,好吧,確定這真的不是在獎勵某些老澀批嗎?
一旁的喬燁倒是有幾分理解薩勒斯的心情,晶片沒了,意味著纏繞在他心頭幾十年的控制就這麼沒了,怎麼能不欣喜呢?
另外,對於薩勒斯來說,當某人的狗這種詞並不是難聽或者自貶的話,類似於鷹犬這個詞最初也一箇中性詞,狗作為人類忠實的朋友,能夠以狗自稱下屬,也代表了絕對的忠誠。
或許有人會說,薩勒斯不過是從政府的走狗變成了蘇瑜的走狗,都是被剝削與控制的,哪兒來的自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