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琨思來想去,還是把自己的老朋友李陽給帶上了,二人如今都已經初步踏入了淵流的境界,只是平常訓練的時候,李陽總是忍不住吐槽:“蘇瑜真不是人,她淵流境界的時候和我們淵流境界完全就是兩個級別的。”
“感覺我們應該是有史以來最弱的淵流境界吧?”
鄭琨摸了摸後腦勺,大咧咧的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們太廢物,而是蘇瑜太厲害了呢?”
“比如玲兒姐,她也是淵流境界,我們三人之間的實力雖然也有高有低,但是差距沒那麼離譜。”
“玲兒姐主攻煉丹,我比較擅長近身格鬥和各種武器精通,而李陽你則是更擅長各種術法,大家各有不同,只是相比於蘇瑜來說,硬實力差太多了。”
李陽想起曾經蘇瑜帶給他的電擊療法,身上不禁打了個哆嗦:“或許吧,反正不論怎麼講,我們現在想要進入金丹,基本上得需要最少數十年的積累,這一點你我都有感覺,玲兒姐也說過,這個階段靠丹藥作用基本上已經不大了。”
“是的,現在就是蓄勢的階段,只能靠內在的修行與積累。”
“不過…”
李陽臉上露出一絲調侃的神色:“你這傢伙,去大西洲把我也給拽過來是幹嘛啊,宗門一下子少了兩位長老,那些弟子的課程可就要空了。”
鄭琨擺了擺手,解釋道:“那些弟子少上一段時間課程還不好?”
“再說你我平常都給他們訓成孫子了,好不容易咱倆一起出來執行任務,他們心裡指不定多高興呢!”
李陽嘆了口氣,感嘆的說道:“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呀,沒吃過咱們吃過的痛苦,想當年咱們修行的時候,蘇瑜可沒少訓咱們,這才有瞭如今的成就。”
“我看啊,回去還得給他們加訓才行!”
“別吧?”
鄭琨遲疑了一下,饒是當年出身將軍世家的青年人,也覺得李陽這個文鄒鄒的傢伙比自己訓人訓的狠多了。
“再說了,你我被調動出來之後,蘇瑜說咱倆的工作她負責接手了。”
李陽原本帶著笑意的面容瞬間收斂了起來,有些同情的說道:“那完了,以蘇瑜的能耐,那幫傢伙恐怕還以為有多溫柔呢,恐怕比咱們訓的時候還慘吧?”
“或許…吧?”
十年前,鄭琨與李陽二人對於蘇瑜這個一同成長的美少女還是抱有著一絲追求的心態。
那時的兩人相互較勁,誰也不肯服誰,即便是被蘇瑜訓的很慘,也都咬著牙硬撐,就為了掙個面子。
而十年過去了,他們也早就淡了那份心思,一個蘇瑜本人確實沒有任何的情慾表現出來,她就像高高在上的神,偶爾會體驗一下人間煙火,但是帶給兩人更多的感覺卻是遙不可及。
現在他們早已經將蘇瑜當成了兄弟,師父和宗門的宗主,論關係,他們二人現在的關係更近,羈絆也更加深厚,這是十年間相處下來的結果。
因此宗門中的弟子們見到這兩人的關係這麼要好,甚至也有人懷疑他們倆有那方面的癖好,只是沒人傻到敢說出來,除非不想在陽間混了。
“對了,你這次去大西洲的具體計劃是什麼?”
李陽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很重要的問題,昨天鄭琨急匆匆的給他拉出來,二人就從玄菟州出發直接一路飛到大西洲去。
這一路上一萬兩千多里地的路程,李陽總得好好了解一下鄭琨的計劃吧。
鄭琨思索了片刻後說道:“蘇瑜交給我的任務是去大西洲顯聖,也說過要我收一些有天賦的人做徒弟,給當地打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