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超凡的力量,我不需要依靠別人的生命為我,為我家鄉死去的人完成復仇,那樣只會使我感覺我手上沾滿了罪惡的鮮血。”
“我要復仇的僅僅只有拿破崙這一個獨裁者而已,其他人的生命是無辜的,我不屑於將他們也捲入這場骯髒的遊戲。”
“所以,是你們變了,變得軟弱了,你們是為了我著想,可我也有為了無辜者著想的念頭。”
“即便,你們不認同我的做法,那麼,我們就在今天分別吧!”
艾文憤而起身,想要出門離去,可轉念一想,他就這樣離去有些對不住朋友們的支援。
“克勞德,扎克,蓋伊。我會給你們留下三個保命的護身符,以此感謝你們曾經對我的支援。”
他將克勞德的懷錶,扎克的短刀與蓋伊的戒指都附加了一層魔法,這樣一來,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就能讓他們免受一次致命的傷害。
隨後,艾文最後看了三個同伴一眼,說道:“我走了,如果我還有機會回來的話,到我成功時,我們再相見吧。”
“艾文!”
克勞德望著大步出門的艾文,忍不住呼喚了一聲,可卻並不能改變什麼結局。
“他就這麼走了?”
“我們阻止不了他,這是他的選擇。”
“扎克,你說他會成功嗎?”
扎克有些心煩意亂的說道:“誰知道呢,有這種力量,他應該會有極大的機率得手,但是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
蓋伊說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我們不去追他回來嗎?”
“他心意已決,我們追不回來的,我們還是趁早休息,完成明天的事情,再做打算吧。”
是夜,城中的第六區,聖敘爾皮斯教堂。
它位於一個廣場之上,兩旁是餐飲店,咖啡館之類的建築,這裡看上去很是清淨優雅。
“這個教堂是叫聖敘爾皮斯教堂,類似的建築,這巴黎城內可還不少。”
鄭琨一眼看過去,即便是晚上教堂內部依然亮著燭火微光,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座宏偉的建築,配合上燭光搖曳,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這些傢伙晚上也有來做禱告的嗎?”
鄭琨耳朵好使,他聽到了教堂內部傳來一陣念念之詞,一聽就是在祈禱。
“或許吧,一般都是在白天的清晨,五點多或者七點多,不過每個教堂都有自己的時間規定,主打一個怎麼方便怎麼來。”
“走吧,我們也進去看看。”
“要是能混兩個雞蛋,我李陽也不是不能暫時信一下什麼上帝,耶穌之類的東西。”
“噗…真有你的,堂堂淵流境界的大修士,來國外教堂混吃混喝,要是真有什麼上帝耶穌,恐怕能氣的活過來。”
鄭琨感覺有些好笑,敵對勢力的人,竟然跑到對方陣營中混吃混喝,這擱誰誰能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