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怎麼是你們,蘇尼爾呢?”
章明臺很是詫異,他親口告訴那個小子出去找警署,結果他把自己的同學找來了不成?
於是他帶著一絲迷茫且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學生們,其中攙扶他的那個學生點點頭說道:“是的老師,蘇尼爾先通知了我們,然後才去往警署的方向,他擔心您一個人支撐不了多久。”
章明臺一捂額頭,好吧,原本他是被搶劫欺凌的一方,現在攻守異形了,他們成了施暴者的那一方。
雖然…面對這種情況,即便是給那些流氓當街打死也沒有人治他們的罪就是了,警署的人即便來了也會向著他章明臺。
“好吧好吧…哎哎——注意點,下手輕點,別真打死人了!”
章明臺捂著額頭,一臉無奈,耳邊傳來了家長們憤怒的呼喊聲以及棍棒的演奏聲,他們與那十幾名地痞流氓其樂融融,打成一片。
章明臺連忙進行了制止,不是不能打死人,而是十幾個人,好歹留下兩三個活口啊,等他們進了警署,交待了口供,再死也不遲!
等到上頭的一眾家長們終於在章明臺的勸導下停手的時候,地上十幾個地痞流氓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片刻之後,警署的阿三們聽說有順朝人在某一條臨近學校的街區被人搶劫的時候,他們是以最快的速度出警,學校裡的老師,那可是令人尊敬的人物,豈是那些沒有正業的賤民能夠觸犯的?
等到他們跟隨著氣喘吁吁的蘇尼爾趕到現場的時候,十四個流氓就剩下四個還有一口氣的了。
“非常抱歉,章先生,這片地區出現這樣的事故,是我們的失職,請您原諒,我們一定會對這些兇手嚴懲不貸!”
章明臺搖了搖頭,那個警長還以為他是不滿意,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幾分,要是對方向上投訴他的話,他的上級一定會讓他滾蛋,他也就不能再披著這身衣服,藉著順朝人的勢力狐假虎威了。
不過,沒想到對方搖著頭說道:“恐怕不用了,你們要是再不趕緊把這幾個還有進氣的給救下來,連審訊可能都要免了。”
那警長瞥了一眼地上的十幾具屍體,就如同瞥著垃圾一樣,隨後連連賠笑著說道:“哈哈哈,您沒事就行,至於這些垃圾,死了也就死了,正好處理一下扔到地裡肥田去!”
章明臺心中嘆了口氣,看來對於這片地區年輕人一代的教育還是任重而道遠,如果只是依靠目前這些思維和習性已定死的傢伙們來看,這片地區永遠沒有出頭的時候。
蘇尼爾來到了章明臺的身旁,章明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警長還有其他家長。
他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各位出手相助,在下空閒時間必給各位送上謝禮,警長,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我先走了。”
警長連忙點頭,隨後開始呼喝人手將開始清掃現場,至於這地上的屍體,恐怕不是出現在臭水溝裡就是變成了化肥出現在田間地裡。
學校教師被搶劫差點受傷的事情,雖然章明臺沒有說,可是警署那邊卻不可能不上報。
對於這種惡性案件,終於還是引起了本地順朝人的重視,再怎麼說也是校區,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太過分了一些。
只不過,大家都一致性的選擇忽視了那些流氓打劫不成,反而被弄到十幾個人全部死亡的下場。
他們的命哪裡有順朝人的金貴,犯錯在先,即便是死了也是無人問津,只能是被人揪出來作為要加強地區治安的說辭藉口。
於是,在三個月之內,這片地區的警備力量大大增加,對於房區,校區的改造也提上了日程。
對於蘇尼爾來說,這一切似乎與他無關,不過卻又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他的命運與人生軌跡。
只是,順朝人在印度地區的建設與種種成就,終究還是引來了英吉利帝國的不滿。
原本,他們是認為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順朝人也一定做不到,他們怎麼就能在這地方生根發芽呢?
那些畜生一般的賤民達利特,不給他們順朝人添亂就算是他們幸運了,又怎麼會成為他們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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