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寧輸了。
庭審結束之後,她回到家裡,發現門口停著一輛警車。
兩個警察站在門口。
“秦婉寧女士,你涉嫌偽造證據、妨礙司法公正、以及行賄法官。請跟我們走一趟。”
秦婉寧的臉白了。
“誰?誰告我?”
“傅氏集團。”警察說,“傅景深先生提交了一份完整的證據鏈,包括你和林晚的聊天記錄、你向周明遠轉賬的銀行流水、以及你指示林晚偽造遺囑的通話錄音。”
秦婉寧的腿軟了。
她坐在警車裡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傅景深查了她多久?
她想起傅景深那張溫潤的臉,想起他說話時溫柔的語氣。她以為他是一個沒有攻擊性的男人。她錯了。
傅景深不是沒有攻擊性。他只是把獠牙藏得很深。
秦婉寧被抓的第二天,林未在花店門口澆花。
傅景深來了。他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大衣,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
“又送花?”林未笑了。
“今天是特別的。”傅景深把花遞給她。
林未接過花,發現花束中間夾著一張小卡片。她開啟卡片,上面寫著一行字:
“林未,嫁給我。”
林未的呼吸停了。
她抬起頭,看著傅景深。他單膝跪在地上,手裡打開了一個小盒子。盒子裡是一枚戒指,很簡單,但鑽石很亮。
“我知道你受過傷。我知道你不敢相信婚姻。”傅景深的聲音很穩,“但我想告訴你——我會用一輩子證明,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林國棟,不是所有婚姻都會變成戰場。”
“景深——”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傅景深說,“你可以考慮。一年,兩年,十年。我都等。”
林未看著跪在地上的傅景深,看著他手裡的戒指,看著他眼睛裡的認真。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陸沉舟,想起離婚協議,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
然後她想起傅景深。想起他遞過來的咖啡,想起他貼在她手指上的創可貼,想起他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說“有我在”。
“景深。”
“嗯。”
“你起來。”
。著看,來起站深景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