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低下頭，把臉埋在他手心裡。
“景深，你要是下次還這樣，我就帶著小念離家出走。”
“去哪兒？”
“不告訴你。”
傅景深笑了。他的笑容很暖，像冬天的陽光。
傅小年的恢復情況比預想的好。一週後，他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小男孩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林未坐在床邊，小聲說：“阿姨，我餓。”
林未給他買了粥。他吃了兩碗，臉上的血色慢慢回來了。
溫晚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兒子在吃粥，眼淚掉下來了。
“進來吧。”林未說。
溫晚走進來，坐在床邊。傅小年看到她，伸出手：“媽媽。”
溫晚握住他的手，哭得說不出話。
“媽媽，你別哭。我不疼了。”
溫晚把兒子抱進懷裡，肩膀在抖。林未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過了很久，溫晚鬆開兒子，站起來，看著林未。
“林未，我走了。”
“去哪裡？”
“回雲南。”溫晚說，“我答應你的。我會重新開始。”
“小年呢？”
“他跟著你們。”溫晚說，“你說得對。我照顧不好他。但我會每週給他打電話。等我站穩了，我會來看他。”
林未點了點頭。
“溫晚。”
“嗯。”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找一份工作。正清基金會在雲南有專案點。蘇瑤在那邊，她可以帶你。”
溫晚愣了一下：“你幫我？”
“我不是幫你。”林未說，“我是幫小年。他需要一個能站起來的媽媽。”
溫晚的眼淚又掉下來了。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傅小年在床上喊：“媽媽！”
溫晚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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