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和陸沉舟在瑞麗會合。
他們開著一輛舊皮卡，從瑞麗出發，穿過邊境，進入緬甸。溫晚穿著一件傣族筒裙，頭上包著一塊花布，看起來像一個當地的傣族女人。陸沉舟穿著一件舊夾克，戴著一頂草帽，像個跑邊貿的商人。
遠航國際的據點在緬甸木姐的一個村子裡。表面上看是一個工廠，實際上是關孩子的地方。溫晚之前在瑞麗認識一個做邊貿的女人，那個女人跟遠航國際的人有往來。
溫晚透過那個女人，混進了工廠。
她在裡面待了三天。三天裡，她看到了三十多個孩子。最小的西歲，最大的十二歲。他們被關在一個大鐵皮棚裡，每天吃一頓飯。有人來挑的時候，他們站成一排，像商品一樣被檢查。
溫晚把每一個孩子的臉都記了下來。她用手機偷偷拍了照片，拍了廠房的地圖，拍了看守的換班時間。
第三天晚上，她把證據發給了陸沉舟。
“可以行動了。”
陸沉舟在村子外面等著。他接到訊息之後，給方督察打了電話。方督察協調了緬甸警方，凌晨西點，行動開始。
警察衝進工廠的時候，趙西海正在睡覺。他被按在地上，銬住了。陳鋒從後門跑，被陸沉舟堵住了。
“陳鋒。”
陳鋒看著他。
“你是誰？”
“陸沉舟。”
陳鋒的臉色變了。
“林未的人。”
“對。”陸沉舟說，“她讓我帶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你欠的債，該還了。’”
三十七個孩子被救出來了。
他們被送到了緬甸當地的救助站。林未從上海飛過來，帶著正清基金會的團隊。她們給孩子們做了體檢，安排了住處，聯絡了心理醫生。
小玉也來了。她站在救助站門口，看著那些孩子。她走過去，蹲在一個小女孩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
“阿香。”
小玉愣了一下。
“你媽媽呢？”
“媽媽在很遠的地方。”
小玉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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