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徒七階的陸虎,被靈徒三階的陸清鳶,兩招之間,放倒在地?
這……這怎麼可能?!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三息,才被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和難以置信的低呼打破。
“我……我沒看錯吧?”
“陸虎……倒了?”
“就……就那麼兩下?”
“她怎麼做到的?那是什麼招式?”
“身法!還有那兩下攻擊的位置……好毒!”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陸清鳶身上時,己經徹底變了。
驚愕、駭然、不可思議、探究、深深的忌憚……取代了之前的嘲諷、不屑和同情。
三長老陸文遠一個閃身,來到場中,先是仔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陸虎,確認他並無性命之憂後,複雜無比的目光落在了陸清鳶身上。
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這丫頭,從頭到尾,動用的靈力層次,確實只有靈徒三階左右,絕無虛假!
但她那詭異精妙的身法,對戰鬥節奏的恐怖掌控,以及最後那精準、狠辣、首指要害的兩下反擊……
這絕不是靠運氣,更不是一個普通靈徒三階能做到的!這需要何等可怕的戰鬥意識和對時機的把握能力?
“你……” 陸文遠看著陸清鳶平靜無波的眼睛,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質問她的身法來歷?可切磋中並未規定不能用非陸家武技。
指責她下手重?可明明是陸虎先用了超出切磋範疇的殺招,她只是反擊,而且並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陸清鳶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對著陸文遠,和周圍所有注視著她的人,聲音依舊不大,卻清晰地傳開,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和僥倖:
“三長老,陸虎堂兄……承讓了。我……我只是運氣好,又恰好在崖下……被樹枝藤蔓掛住時,為了爬上來,胡亂學了些閃躲和借力的笨辦法……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她說著,臉上還露出一絲後怕和不好意思。
崖下求生,自悟身法?
這個解釋,聽起來匪夷所思,但結合她墜崖未死的奇蹟,似乎又增加了一絲可信度。
人在生死關頭,被逼出潛力,琢磨出一些保命的技巧,也並非完全不可能。而且,她的靈力層次做不得假,確實只有靈徒三階。
或許,真的只是身法奇特,加上陸虎輕敵大意?
但這個理由,顯然無法完全說服所有人,尤其是陸文遠和那些稍有眼力的子弟。
那身法,那反擊的精準和效率,絕非胡亂能琢磨出來的。
陸文遠深深地看了陸清鳶一眼,沒有再追問,只是沉聲道:“切磋結束,陸清鳶勝。陸虎,你可服氣?”
此刻,陸虎己經被跟班攙扶了起來,右手腕紅腫,臉色鐵青,眼神怨毒無比地瞪著陸清鳶,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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