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緒,陸清鳶開始處理男子的外傷,她小心地用匕首割開他胸口、肩膀、腰腹等處與血肉粘連的布料。
布料下的肌膚,同樣蒼白得透明,但其上,卻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蘇小婉遞來清水與玉髓生肌膏,陸清鳶先是用靈力包裹著清水,小心翼翼地清洗著男子身上的傷口,尤其是那幾處最嚴重的空間撕裂傷。
清洗過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微弱卻異常精純的靈力波動,以及魔氣帶來的刺骨寒意。
這男子的肉身,顯然也極為不凡,即便重傷至此,依舊殘留著強大的生命力。
清洗完畢,她用小玉勺挖出玉髓生肌膏,均勻地塗抹在每一處傷口。
藥膏觸及傷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與殘留的空間波動和陰寒魔氣發生著微弱的反應。
蘇小婉煉製的這藥膏品質極佳,能有效促進傷口癒合,但對於空間裂痕和那詭異的魔氣,效果顯然有限,只能算是聊勝於無。
塗抹完藥膏,陸清鳶又用乾淨的繃帶,將傷口一一包紮好。
她的動作有條不紊,神情專注,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異性或是身份神秘而有半分遲疑或慌亂。
處理完所有外傷,陸清鳶又檢查了一下男子的脈搏和氣息。
脈搏依舊微弱,但比在秘境中時,似乎平穩了一些,那股魔氣被生生造化丹的力量暫時壓制,並未繼續惡化。
只是,他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彷彿陷入了更深層次的、自我修復的沉眠。
“只能做到這一步了。”陸清鳶對蘇小婉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他的傷勢太重,那魔氣更是詭異,非尋常手段可解。只能靠他自己,和……時間了。”
蘇小婉點點頭,看向男子的目光,充滿了複雜。
此人太過神秘,也太過危險。
救他,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接下來的三天,小隊在溶洞中休整。
陸清鳶的傷勢在丹藥和蘇小婉的治療下好了三成,至少能正常行動了。
石巖和林風的傷勢較輕,己經基本痊癒。
蘇小婉則忙著煉製一些輔助丹藥,為接下來的行程做準備。
男人一首昏迷,但生命體徵穩定。
陸清鳶每天都會用靈力輔助他煉化生生造化丹的殘餘藥力,雖然無法根治,但至少穩住了傷勢。
而且她發現,在輔助療傷的過程中,自己的靈力也被那股力量淬鍊,變得更加精純,修為雖然沒有提升,但根基更加紮實。
這日,待蘇小婉為她施針結束,陸清鳶取出那枚從黑袍人身上得到的黑色戒指,指尖靈力微吐,戒指表面禁制如水波般盪開,被她輕易化解。
靈力探入其中,一個約莫十來平米的獨立空間呈現在她識海。
饒是陸清鳶早有心理準備,也被其中的景象微微震撼。
空間雖不算極大,但堆放得琳琅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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