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考慮離開了。” 這一日,嚴長老召集眾人,神色嚴肅地說道。
“我們在此己近半月。攜帶的補給雖然充足,但此地環境惡劣,長期待下去,對修為無益。而且,我們收穫己足夠豐厚,貪多嚼不爛。最重要的是……離開的通道,還未找到。”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他們是單向傳送進來的。
玉佩資訊提到“以身封陣眼”,出去的正常通道恐怕早己封閉。
眾人聞言,興奮之情稍減,露出了憂慮之色。
難道,要被困死在這地火秘境之中?
陸清鳶卻若有所思。
她走到營地邊緣,望著洞窟中央那沸騰的地火靈池,腦海中,回想著玉佩資訊中的一句話:“引地……脈……開……傳承……” ,以及那幾位坐化前輩守護陣眼、封印通道的舉動。
“或許……離開的通道,與進來的一樣,都與這地火靈脈,或者說,與這秘境的核心禁制有關。” 陸清鳶緩緩道。
“那幾位前輩以身封印陣眼,隔絕內外。但若能找到那被封印的陣眼,或許就能找到離開的方法,甚至……看到那被封印的、真正的核心傳承。”
“陣眼?” 嚴長老目光一閃,“清鳶,你的意思是……”
“那座被禁制籠罩的孤島。” 陸清鳶指向靈池深處,“那裡,能量匯聚最為集中,禁制也最強。很可能,就是這地火秘境,乃至整個墨淵洞府的陣眼所在。”
眾人看向靈池中央,那座在地火氣息中若隱若現、被七彩流光禁制籠罩的孤島,眼中露出敬畏與渴望。
那裡,定然是真正的寶藏所在。
但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靠近,那禁制散發出的威壓,讓他們靈魂都在顫慄。
“就算陣眼在那裡,我們也無法突破禁制。” 韓楓搖頭道,他傷勢己好了七八成,但語氣依舊沉重。
“未必需要突破。” 陸清鳶道,“我們不需要得到傳承,只需要找到封印的縫隙,或者……利用我們手中的東西,‘提示’陣法,我們該離開了。”
她再次取出了那兩塊合一的暗金令牌。令牌在靠近地火靈池時,隱隱散發出一絲微弱的、與靈池能量波動的共鳴。
“這令牌是通行憑證。我們用它進來,或許……也能用它離開。” 陸清鳶大膽猜測,“玉佩資訊說需三鑰合一,我們只有兩塊。但如果我們不要求開啟核心,只要求離開呢?”
這個想法,再次天馬行空,卻又邏輯自洽。眾人眼睛一亮。
“試試!” 嚴長老當機立斷。
眾人再次來到地火靈池邊緣。
這一次,陸清鳶手持暗金令牌,將自身恢復了大半的靈力,緩緩注入其中。同時,她將一絲精神力也融入靈力之中,向這片秘境,傳遞一種“探索完畢,請求迴歸”的意念。
暗金令牌再次亮起,光芒比之前更加穩定。
陸清鳶能感覺到,令牌與腳下的大地、與面前的地火靈池,產生了一種更深層次的共鳴。
她嘗試著,將令牌,輕輕按向虛空,彷彿那裡有一扇無形的門。
奇蹟發生了。
當地火靈池那磅礴的能量波動,掃過陸清鳶手中的令牌時,靈池靠近他們這一側的邊緣,那翻騰的地火靈液,忽然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向下延伸的階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