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鳶依言上前,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冰涼的石碑表面。
她沒有立刻注入靈力,而是先以太虛靈瞳隱晦地掃過石碑,瞬間將其內部符文結構與檢測原理洞察了七八分。
“混沌靈力是全系屬性,就這樣檢測過於顯眼了,我主修是風雷功法,那就先轉換成風雷屬性再注入。” 陸清鳶心念電轉,瞬間制定了方案。
她運轉功法,緩緩將一絲精純的風雷屬性的靈力,注入石碑之中。
鑑靈碑微微一震,表面的符文依次亮起,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光芒在碑面上流轉、組合,最終,凝聚成兩行清晰的古篆字:
“骨齡:十八載。”
“修為:靈王,二階巔峰。屬性:風、雷。”
“嗯?還真是靈王二階巔峰?” 那中年考官霍然起身,臉上露出明顯的震驚,看向陸清鳶的目光,頓時鄭重了許多,就連那閉目養神的老者考官也驟然睜眼,眸中精光爆射。
十八歲的靈王二階巔峰,這己非尋常天才,而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妖孽!
縱觀墨雲帝國千年歷史,十八歲達此境界者,不過三人!而那三人,後來皆成了震懾一方的霸主級人物!
周圍排隊的天才們齊齊變色。
先前出言譏諷的紅衣青年更是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喉結滾動,半晌吐不出一字。
“骨齡、修為,確認無誤。” 中年考官深吸一口氣,取出一塊半個巴掌大小、通體暗金色、正面鐫刻著“天驕”二字的令牌,遞給陸清鳶:
“這是你的參賽令牌,滴血認主,不得轉讓。令牌記錄你的基本資訊,也是你後續比賽的身份憑證、積分記錄、以及傳送定位之物。收好,遺失不補。”
陸清鳶接過令牌,入手微沉,材質特殊,顯然品階不低。
她劃破指尖,滴上一滴鮮血。鮮血迅速被令牌吸收,令牌微微一震,散發出與她心神相連的微光,背面浮現出她的名字陸青衣與一個編號“柒佰貳拾玖”。
同時,一股資訊流入她腦海,是關於令牌的基本用法、大賽初步賽程、以及一些注意事項。
多謝。”陸清鳶將令牌收起,對兩位考官微微頷首,便轉身向大廳外走去。
首至她身影消失在門外,廳內仍瀰漫著一股震撼未消的寂靜。
老者考官凝視她離去的方向,低聲喃喃:“十八歲靈王二階……此屆天驕大會,怕是要變天了。”
走出演武司,陽光有些刺眼。
陸清鳶握著那枚溫熱的暗金色令牌,心中並無太多波瀾。報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廣場邊緣,目光掃過依舊喧囂的人群,聽著周圍關於各路天才、熱門選手的議論,也留意著是否有熟悉的氣息或身影。
“看!那是墨塵!墨家的小劍尊!他也來演武司報名了?”
“據說他早己是靈王西階巔峰,劍道天賦驚世,是此次奪冠的最大熱門之一!”
“他旁邊那女子是誰?好美!氣息也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