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硯你真的很沒用,這才喝兩口果酒就醉成這樣,我就說我當初看不上你是有原因的。
來,把這瓶給我喝了,不然我是真的看扁你。”
錦繡壹號小區大門口的綠化帶長石凳上,白姝硯眼神迷離坐在那,秦曼茵拿著一瓶粉色果酒遞到她面前。
秦曼茵身上酒氣明顯,滿眼紅血絲,頭髮散亂,居高臨下站著逼白姝硯喝下,“喝!”
哪裡還有什麼第一貴婦人端莊高雅的形象在,變成了一個尋常百姓家可以不顧形象放肆做自己的普通女人。
白星揚站在邊上研究著果酒瓶乾著急,“不是,姐夫他媽,你給我硯硯姐喝的是酒?”
秦曼茵搖頭晃腦看向白星揚,“你一個小孩哥懂什麼,這不是酒,是果酒。”
白星揚,“果酒裡面也有酒精不是嗎?”
秦曼茵大拇指食指疊起放到眼前,“一丟丟,就一丟丟,嘻嘻!”
白星揚一點都嘻不出來。
他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我靠!姐夫他媽,我硯硯姐不能喝酒!我硯硯姐喝了酒事兒很大的。
她是醫生,還是一個產科醫生,她必須滴酒不沾!”
白姝硯和白星揚沒來之前秦曼茵就自己一個人坐在長石凳上喝了不少。
喝的還不是果酒,是白蘭地!
整瓶對嘴吹!
白星揚送白姝硯回錦繡壹號,車子還沒停下就看到秦曼茵這豪邁的一幕。
白姝硯目前的身份,看到秦曼茵這樣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所以她推開車門下車。
秦曼茵見到白姝硯,眼中的驚喜止也止不住,但嘴上卻是,“煩死了,怎麼又見到你?”
白姝硯也是習慣她這張嘴了,往她邊上一坐,看著她喝酒。
秦曼茵覺得沒意思,把手中的白蘭地遞給白姝硯,“來都來了,陪我喝點。”
白姝硯輕輕搖頭,“我不能喝酒。”
首先,她是醫生,即使她明天不用上班,但醫德提醒她必須滴酒不沾。
其次,她酒量並不好,之前兩三次喝點酒都鬧出不少笑話。
秦曼茵嫌棄極了,“掃興!”
嫌棄過後,秦曼茵表情驟然一變,變得楚楚可憐,對著白姝硯苦苦哀求了起來,“你就不能行行好嗎?
我在京城一個朋友都沒有!那些接近我的人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她們都是因為我的身份才逼不得用假笑接近我,奉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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