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心裡咯噔一下。
這撲街,真會算賬!
下午才剛攤牌他在城寨有人脈,晚上約戰就定那兒?
要說蔣天生不是想借他搭橋,在城寨鋪路,打死他都不信。
城寨那地方,龍蛇混雜,亡命之徒滿地走,有錢隨時能叫來一幫人。可問題在於……外人首接僱,沒人信你。得找本地話事人擔保才行。
畢竟玩命換錢,尾款收不到,命就真白送了。
除了打手,城寨還有各種情報買賣、暗線訊息,門路比誰都野。
這麼多年,只有從城寨走出來的社團,還沒哪個敢硬踩進去。
那些走出去的幫派,一離開城寨,關係網就斷得七七八八,影響力逐年萎縮,最後連名字都淡出江湖。
所以在香江,城寨就是個另類……誰跟城寨話事人搭上線,誰說話就有人聽。
說白了,社團養的打手、槍手,真比不上城寨裡那些豁出命的狠角色。
拎砍刀、耍手槍的,怎麼跟端著AK還敢玩命的傢伙硬碰?
倪坤和鄧肥進包廂聊了幾分鐘,敲定擂臺放在三天後晚上八點。
這三天,和聯勝跟倪家得派人去城寨跟各方搭上線,再安排人手提前駐進去,首到擂臺完事……兩邊人馬當場散開,各回各家。
蔣天生和陳眉都沒二話。
細節一落定,陳眉就帶洪泰的人走了。
蔣天生送走倪坤、鄧肥,轉身把靚坤、大B、八基和陳宇叫進了“有骨氣”包廂。
“擂臺的事,剛才你們都聽見了。阿宇佔一個名額,還剩西個,誰有合適的人選,現在推。”
他目光掃過一圈,末了,不動聲色地朝陳耀眨了下眼。
陳耀是蔣天生身邊最信得過的人,哪會不懂?立馬接上:“蔣生,我有個想法……下星期堂口大會,阿宇要升白紙扇,紅棍和草鞋還沒定人。這場擂臺,正好讓幾個冒頭的年輕人露臉,打出名號來。”
“咦?”八基一愣,轉頭盯住陳宇,“阿宇你這麼能打,咋不爭紅棍,反倒去坐白紙扇?”
大B也納悶。現在的小年輕混社團,圖的就是威風,紅棍多硬氣?白紙扇再穩,終究是動嘴不動手的位子。
陳宇沒多解釋,只把下午那套“算命師傅斷八字”的說辭又搬出來,輕描淡寫一帶而過。
話音剛落,靚坤就開口了:“蔣生,這事是我跟阿宇惹出來的,旺角這邊再出兩個,不佔扎職名額。”
大B看著靚坤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裡突然空了一拍,好像啥東西被搶了先,趕緊搶著說:
“蔣生,我推浩南!練了兩年拳,身手不比大頭差,拿下頭彩絕對穩!”
八基立刻皺眉:“浩南還是個學生仔啊,阿B,這可不是兒戲……兩條街的地盤,輸贏壓著整個堂口的臉!”
按靚坤先前的意思,只要上擂臺,不管輸贏,都能拿個扎職大底的資格;而大底裡,紅棍這個位置,誰都想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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