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接過去，指尖都在抖，反覆翻看姓名、照片、簽發日期，像捧著剛出爐的護身符。
“宇哥，謝啦！”
港生眼眶微熱，踮腳摟住他脖子，吧唧一口印在他臉上。
孟思晨一看，也不含糊，首接湊上去……可唇剛貼上，舌尖一觸，一股陌生又清晰的餘味竄上來：是另一個女人的口紅味，還混著點淡淡鐵鏽氣。
陳宇來者不拒，笑眯眯地任她們挨個親，順手揉揉這個頭髮、拍拍那個後背。
這些日子處下來，誰什麼心思他心裡門兒清。只是還沒到火候，姑娘們臉皮薄，就算李雪私下教過幾招，也不敢半夜摸上門。
跟三人黏糊夠了，他哼著調子往浴室走。
何敏那兒還得穩著，眼前這三個，遲早都是碗裡的……可鍋裡那口熱乎的，眼下更緊要。
孟思晨望著浴室門關上，壓低聲音：“雪姐，宇哥……好像又搭上新的人了。”
李雪頭也沒抬，正疊他換下的襯衫：“他這麼厲害，多個人怎麼了？我巴不得他多幾個貼心的。”
港生一邊擰乾毛巾，一邊點頭附和。
孟思晨急了，耳根泛紅：“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人就在咱們這棟樓！”
港生眨眨眼：“該不會說的是你自己吧？”
李雪笑著接茬：“我看八成是……今晚試試夜襲？梅姐那邊都不攔著，宇哥更不會掃興。”
“真不是！”孟思晨急得跺腳，“我是聞出來的！他嘴上、領口……全是九樓那個新搬來的姑娘的味道！”
李雪和港生同時抬眼，異口同聲：“九樓那位？”
“嗯！”孟思晨猛點頭，像只受驚的小雀。
成了！終於聽懂了！
港生低頭搓了搓指尖，輕聲嘟囔：“怪不得……她腿長腰細，氣質還真有點像梅姐。”
李雪沒接這話，指尖無意識捻了捻袖口，若有所思：“人是好看，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她爸教過拆彈，對火藥味比常人敏感十倍。敖明身上那絲硝煙氣極淡，但逃不過她的鼻子……只是分不清，是雷管、硝化甘油，還是別的什麼。
“聊啥呢？”
浴室門一開，陳宇圍著浴巾出來，頭髮還滴著水。
港生老實交代：“說樓下新搬來的那位美人。”
“哦……九樓那個大長腿明明？”
“宇哥，您跟她……挺熟？”
三雙眼睛齊刷刷盯住他，連呼吸都屏住了。
“剛回來路上認識的，人是挺標緻，就是不怎麼實在……她居然跟我說，她家貓能翻後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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