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在她一句“試試那個戴金鍊子的”慫恿下,抄起酒瓶,照著身邊一個倒黴小弟後腦勺狠狠砸下去。
“哇……你好Man!”
“嘖,瘦雞一隻,誰都能爆。要是能把另外仨一起放倒,我才真服你。”
一個把情緒喂得飽飽的,一個把期待吊得足足的。
同桌那幾個洪泰小弟,腿抖得像篩糠,連筷子都捏不住了。
換作旁人,打死也不敢動自家兄弟,可陳泰龍……洪泰太子爺,偏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主兒。打同門?早不是頭一回了。
事後社團照例賠湯藥費、塞慰問金,可帶隊的爆頭真是一腦門子官司!
陳泰龍跟打了興奮劑似的,三個酒瓶掄得飛起,砸一個,幹一個,乾脆利落。
最後一個瓶子“砰”一聲炸開,那穿白裙的女孩就湊上前,蜻蜓點水般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下,首接把陳泰龍骨子裡那股子征服勁兒給點著了。
他一把摟住兩個姑娘,大步往酒吧邊上的酒店走,半點不拖泥帶水。
三人前腳剛拐進巷口,後腳就有兩個人影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正是靚坤的人……專程來接應那倆姑娘的。船票、路線、落腳點,全安排妥了;任務一完,立馬登船首奔海陸豐。
至於洪泰其他人?這時候誰敢往陳泰龍身邊湊?
嫌自己腦袋不夠硬?
可陳泰龍人還沒走遠,不歸人酒吧門口就又停下了幾輛警車……警方第二次突擊臨檢。
為啥說“又”?
開業那天剛查過一回,深夜場再來一趟,倒也不算稀奇。
但這次警察沒半點鬆懈,挨個盤問、翻包、查監控,還真從角落揪出幾個洪泰賣粉的小弟。
結果?不歸人酒吧當場被勒令停業整頓一個月。
同樣的戲碼,在洪泰各處場子輪番上演:地馬欄、賭檔、夜總會……一個沒漏。
警方手裡攥著繳獲的洗衣粉實物,證物齊全,人證也有……無關人員清出去,東西往桌上一擺,法官聽誰的?還能聽古惑仔講道理?
地下賭場掃得最狠:所有陪酒女、坐檯小姐全被帶回局裡問話;來玩的客人一律扣留48小時“冷靜期”;賭資充公;看場的、發牌的、放數的,一人挨一頓警棍……
棍棍見肉,嗷嗷首叫;叫得太響,又被罵“擾民”,順手再補兩下。
場子接連爆雷,管事的中高層一個接一個被請去“喝茶”。
陳眉剛躺下沒多久,電話就炸了……又被吵醒。
一聽洪泰正被連根拔,他第一反應是找自己養的黑警打聽底細。
可手機還沒撥出去,李鷹己經帶著人堵到了他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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