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哪會讓他們溜?
收起AK,手腕一翻,兩把格洛克己握在手裡。他幾步躍上那輛攔路的小巴,抬手就是一記槍托猛砸後背……乾脆利落,一擊斃命。
另一邊逃竄的東星仔更慘,剛拐過街角,迎面撞上阿華帶著人蒙著面衝進來。
幾人壓低身形、散開站位,抬槍就射,子彈全往要害招呼。
陳宇放倒最後一個,翻身鑽進小巴駕駛座,一腳油門頂開堵路的車,“你們先帶那個金毛撲街走!”
王建國二話不說,揮手讓人扛起沙蜢就撤。
陳宇跳回自己車裡,點火、鬆手剎,輪胎輕嘯一聲,車子箭一樣躥了出去。
阿華他們也迅速上車,三輛車剛過三個路口,立刻分頭轉向不同方向,首奔備用換車點……換車、棄車、甩尾,一套動作熟得像呼吸。
這事看似突發,其實早有準備。
駱天虹和大傻早在香江各處埋了不少備用車,專為這種“說翻臉就翻臉”的場面留著。車定期有人保養,鑰匙藏在哪、油加多少、連備用胎都提前檢查過。
陳宇自己倒不用換車……車牌是套的,這會兒早摘了;真號牌也翻了回來,那套車牌轉換器被他用膠帶牢牢卡死。
現在監控拍不到正臉,下車前他還套了頭套,查?查什麼?
就算真被攔下,整輛車翻個底朝天,沒槍、沒彈、沒違禁品,差佬能扣他啥?
再說了,車牌根本對不上。
衣服也換了身……打過槍的人,袖口、領口、髮際線附近都可能沾上火藥殘渣,遇上硝煙測試可不保險。
等他繞著彎子兜完一圈,開到愛丁堡中學門口時,放學早散了。
遠遠就瞧見何敏站在校門口,裙襬被晚風輕輕掀著,像幅畫。他趕緊靠邊停車,臨下車還從儲物箱裡摸出一束紅玫瑰。
“阿敏,不好意思,又讓你等久啦。”
她接過花,笑得眼睛彎彎:“我也剛出來呢。”
陳宇心裡門兒清……手機時間明晃晃寫著“遲了二十三分鐘”。
都怪沙蜢那個撲街!今晚不把他榨乾最後一滴用處,他名字倒過來寫!
“啊!阿宇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話沒說完,人己被他打橫抱起,何敏嘴上推拒,胳膊卻早箍緊他脖子,指尖都陷進他後頸衣領裡。
陳宇只當沒聽見,穩穩把她放進副駕,順手給她扣好安全帶,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她臉燙得厲害,踮起腳尖,在他臉頰飛快啄了一下,像蝴蝶停了一瞬。
車子緩緩駛向紅磡。
快到隧道口,路上突然多了幾道關卡:軍裝、便衣、交通警全拉開了架勢,挨輛盤查。
何敏探頭看了眼,好奇問:“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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