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強中乾?形容銅鑼灣,那是客氣了。”
靚坤對大B的地盤門兒清……當年一起入行、一起扎職的老夥計,哪塊地皮幾條街、誰管哪片場子,他閉眼都能畫出來。
要不是他身後站著陳宇,說不定還真有點欣賞陳浩南;可惜現在,陳浩南在他眼裡,也就是路邊一條鹹魚。
“賓哥,坤哥說得準沒錯。”陳宇接上,“那個聯盟,十個有八個沾洗衣粉,尖沙咀和銅鑼灣油水最厚,但凡不是傻的,都想來撈一勺。”
韓賓聽完,沉吟片刻:“這事……要不要跟蔣天生通個氣?”
靚坤沒吭聲,只側過臉,目光往陳宇那邊一遞……意思明擺著:你拿主意。
“該通氣,得通。但咱們的推測,一句都別多講,讓蔣天生和陳耀自己去琢磨。”
陳宇不想留尾巴。蔣天生是龍頭,陳耀是二路元帥兼軍師,這種事本就該他們扛著盤算。
他要是多嘴,萬一判斷錯了,黑鍋第一個扣他頭上。
再說,要是太子趕不回來……陳宇心裡有數:蔣天生十有八九會棄掉尖沙咀,保下銅鑼灣……畢竟,大B的地盤,不能丟。
太子表面上力挺蔣天生,背地裡卻早跟蔣天養穿一條褲子……這事蔣天生心裡門兒清。一個騎牆派,不值得他費太多力氣去保。
大B是蔣天生信得過的心腹,銅鑼灣一半的流水都進他私賬,這種人,絕不會輕易被推出去擋槍。
陳宇的任務很明確:幫靚坤穩住旺角,把提前備好的一百多人,準時、按點、按要求送到蔣天生指定的地方。其餘的事,就跟他沒關係了。
“坤哥,最近盯緊沙蜢,他搞陰的很有一手……比如約你去浴場‘按摩’。”陳宇提醒。
“阿宇,我跟沙蜢早就撕破臉了!別說請我去‘按摩’,就算他拉一車靚女來陪我玩,我眼皮都不抬一下!”
之前靚坤主動找沙蜢談過,想分他場子裡賣貨的利潤。結果呢?沙蜢賺得盆滿缽滿,只甩給他幾口湯水。當場翻臉,兩人在電話裡對罵半鐘頭,字字帶刺,句句見血。
“那就好。東星那幫毒蟲,講不了規矩,更不講情面。”
陳宇真怕半夜接到訊息……說靚坤失蹤了、被人綁了、甚至首接沒了……
操!要是這個能頂事的炮臺出了岔子,自己就得硬著頭皮頂上去。可這跟他的路子完全擰著:他要的是悶聲發財,不是扛旗衝鋒。
再說了,跟社團綁太死,以後路只會越走越窄。
隨後,靚坤撥通蔣天生電話,把剛收到的訊息原原本本報了上去。
蔣天生掛了電話,立刻打給陳耀來商量對策;大B也同步被叫了過去。
大B剛宿醉醒來,腦袋還嗡嗡響,一聽是蔣先生急召,立馬清醒,順手拽上契仔陳浩南,火速趕往蔣天生的別墅。
事情太大,蔣天生壓根沒計較大B擅自帶人進來這點小事。他開門見山,把靚坤那邊傳來的訊息複述了一遍。
說完,他頓了頓,足足半分鐘沒開口,才轉向陳耀:“阿耀,你覺得阿坤他們聽來的這訊息,靠不靠譜?”
“要是真是大D放出來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跟阿坤、阿宇交情夠硬,最近還在合計把生意鋪到荃灣去。真要出事,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倆兄弟吃虧。”
陳耀從利害關係切入,點明大D沒理由騙人。
。分兩了加又,度信可……晦麼這得傳、深麼這得藏息訊,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