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背心花了陳宇六百多萬,全是從北方掮客沈澄手裡拿的,按刀叻結賬,折算成港幣。
連那些嶄新未拆封的精品刀具,也是一樣演算法。
溢價買,貴是貴了點,好在沈澄還算講點人情,順手搭了幾十面保安用的防爆盾……軍綠色,行動式,帶觀察小窗,就差把“保安”倆字印腦門上了。
安排妥當,這場小會也就差不多了。
這時才剛過下午。
靚坤開香堂招兵的事也收了尾……刨掉三個臥底,實打實收了二百七十三人。
其中,只有飛機和吉米是陳宇熟面孔,其餘兩百七十一人,全是本地混跡街頭的古惑仔,沒名沒號,也沒背景。
有沒有潛力?說不定。但在真刀真槍幹出點成績之前,一律按新丁待遇,領白領標準的工資。
入職手續剛辦完,就提前預支了半個月薪水。
這錢,本身就是第一道篩子……要是裡頭藏著毒蟲、賭鬼,這點錢不出三五天準見底。
至於查**?更簡單。韋吉祥隨便派幾個手下的**女去撩幾句、約頓飯,有貓膩的,自己就露餡了。
花點小錢,提前揪出隱患,值!真等出了事再收拾,黃花菜都涼透了。
靚坤忙著給新人分派任務時,大傻己親自把武器和防具運進了拳館倉庫。
“大傻,辛苦了。”陳宇掏出煙,給他點上。
“宇哥,小事,真不累。”
大傻深吸一口,吐出白煙,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對了,宇哥,建國他大哥帶著六十多人上了船,估摸今晚十一點左右靠岸。”
“耀東也親自押船過來,說有事當面跟你請教。”
陳宇一頓,抬眼:“北方官家的人,找上他了?”
大傻點頭:“嗯,聽說是搞種植大棚和電器市場這兩攤。”
“那就對了……這兩件事,是我牽的線。正好,我這兒還有一條新路子,也想跟他聊聊。他來得及時。”
陳宇記得清楚,眼下北方正緊巴著過日子,普通人家一年到頭,就指望過年過節沾點葷腥,能吃上塊肥肉都算添喜事。
可老美那邊呢?家家戶戶頓頓見肉,多得吃不完……豬頭、牛蹄、雞爪鴨肫、下水雜碎,全當邊角料扔。
那邊壓根沒把這當食材,倒像處理垃圾:沒人要,也不懂閹割去腥,更不講究分揀清洗。一堆堆邊角料堆在冷庫,最後還得掏錢請人無害化處理,一噸動輒幾百美刀。
說白了,不是填坑漚肥,就是拉到海上撒給魚吃。
橫豎都是白扔,不如運回來賺點差價。陳宇早借著系統裡的掮客渠道,在幾個國家掛了幾家空殼公司,專跟當地屠宰場、冷庫打交道。航線也託韓賓搭好了線,只等林耀東在海陸豐和鵬城把大型冷庫建好,貨船一靠岸,立馬就能接貨轉運。
一船幾十噸,刨掉油錢、人工、報關,淨賺幾萬美刀穩穩當當。
再把這些凍貨往北一鋪,換土地開發權、礦產配額、甚至工業用地指標……幾乎等於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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