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臨~”
趙蘊之那聲“阿臨”喊得很輕，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點嘆息似的親暱。
謝臨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跪伏在趙蘊之的身前，將身子低低的伏了下去。
可惜，姜和光看不見這一幕。
她以為謝臨是個攪屎棍，沒想到謝臨才是被攪的那個，不僅如此，他居然還是個舔狗。
趙蘊之低頭看著跪伏在自己腿邊的謝臨，嘴角那點笑意終於落到了眼底。
他的聲音溫溫的，聽不出什麼情緒，“讓人看見像什麼話。”
謝臨趴在趙蘊之的肩頭，黏黏糊糊的出聲：“好，蘊之，給我一次。”
趙蘊之任由他抓著，低頭看著他，另一隻手抬起來解開了謝臨的衣領。指尖順著鎖骨往下一寸，停在心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中衣按了按。
屋裡很快發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看門的小廝駕輕路熟的關上院子門，倚靠在門口望風。
外書房的門關了很久。
書房裡頭，謝臨靠在案邊，衣襟敞著，領口鬆垮垮地垂下來，露出鎖骨上一小塊紅痕。他垂著眼，手指還攥著趙蘊之的袖口，像是剛被從水裡撈上來的人還攥著浮木。
趙蘊之站在他面前，慢條斯理地把被扯亂的衣帶重新系好，動作從容，像是在整理一件隨手脫下的外袍。
他低頭看了謝臨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很輕：“去把衣裳穿好。叫人看見你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謝臨這才鬆開他的袖子，默默把衣襟攏好。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晃了一下，趙蘊之伸手扶了他一把，隨即收回手退開一步。
謝臨似若無骨的倚靠在趙蘊之的身上，十分依戀的樣子。
謝臨把衣帶繫好，又恢復了那副端肅的世子模樣。
他站在案後，看著趙蘊之整理衣冠，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我送送你。”
“不必，”趙蘊之朝他笑了笑，那笑容溫潤妥帖，像一張貼慣了的面具，“你歇著，我自己走。”
他推門出去的時候，看門的小廝立刻站首了身子，恭敬地垂下頭。趙蘊之朝他微微頷首，步子從容地穿過院子，沿遊廊往府門方向去了。小廝目送他走遠，回頭看了眼書房，門已經合上了。
姜和光對此一無所知。
主要是也不在乎，對她來說，這幾個人的死期基本上已經定了。
她此時正在清梧院盤點之前讓春杏買的那些藥材，準備做一些助興的藥丸，畢竟任務是生個孩子，雖然還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誰，但是醜的也睡不下啊，萬一未來的孩子爹不願意，那不是得用強，所以各種型別，各種方式，各種功效，各種時長的，多做一點，總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