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裡在回來後就匆匆忙忙的跑回自己房間關上了房門,今天發生的打擊她世界觀的東西太多了,她似乎需要自己一個人消化點什麼。
若娜瓦提著不知道作用為何的兩大袋日用品緩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輕輕推開門將兩袋東西放進了什麼都沒有的衣櫃裡,她不是很喜歡就這麼把東西堆放在地上,會給人一種待確認事項的感覺,很有工作負擔。
若娜瓦靜靜關上櫃門,處理完這些事情,她本能的想要確認地脈情況。
然後又想到今天己經確認過了現在地脈還只遍佈了很小一片,哪怕沒有世界樹輔助也根本就沒有這麼多工作需要處理。
若娜瓦就這樣愣在了櫃門前,也就是說她現在沒有任何工作需要處理。。。
她轉過身噗呲一聲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整個人就那樣趴在床上白色的腦袋塞進被子裡,一動也不想動,房間裡的燈光照亮了她那長長的銀白髮絲。
休息日,全都是休息日,沒有領導沒有傻唄同事,自己不會被神秘點子王莫名其妙從休眠裡打擾起來。
更不用瞻前顧後的去維護那該死的地脈,她抱緊柔軟的被子,雙腳上的高跟鞋早在她飛撲上床的時候自然滑落了,她將腦袋埋在被窩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著空氣流過全身的感覺。
當她想要用雙腿夾住軟乎乎的被褥時,感受到了裙子的緊緻感,她輕輕揮手退去了那件緊緻的包臀裙,回想著燈裡在家時的穿著,絲絲黑霧環繞後,一件長款的黑色居家體恤套在了身上,白皙的大腿舒展開來,整個身體頓時輕鬆了許多。
雖然不比那件連體黑絲不過這個也還算不錯了,她在床上小幅度的扭動身子讓自己能抱住這柔軟的被子,然後再緩緩地向上蠕動讓腦袋能夠枕在枕頭上。
她就這樣抱著被子側躺在潔白的大床上,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攤被拉長的月光,有幾縷順著床沿垂下來,髮尾幾乎碰到地板。
那隻被她蹂躪過的胖企鵝,被她扔在了床內側的一角,就那樣對著被抱住的被子,像一隻無能的玩偶。
房間中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也並沒有在意,只是再一次的輕輕閉上了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側躺著的若娜瓦忽然睜開了眼睛,似乎在確認了什麼後她鬆開自己緊緊抱著的被褥,撐著手臂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現在似乎還是深夜。
她就這樣赤著腳,緩緩的站起身來,還略顯疲態的神態只是只是呼吸間就換回來那個熟悉的若娜瓦。
她赤腳踏在木地板上緩緩來到門前,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然後彎下腰順手抱住了那個因為房門開啟措手不及向後傾倒的小小身影。
“唔誒~”可愛的動靜從面前這個櫻粉色的少女口中發出。
感受到被什麼柔軟接住的她緩緩睜開了那雙害怕的眼睛,此時她那個頭不算高的身體整個依靠在若娜瓦的懷裡,她的視線首挺挺的撞上了了那雙略大疑惑的金色眼眸。
看到燈裡回過神來,若娜瓦把她的身子扶正。
此時她既不是家裡穿的那件寬大的居家體恤,也不是出門的那件休閒裝,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粉色睡衣,衣襬蓋到膝蓋上方,袖口有點長,蓋住了半截手指。
而她頭上標誌性的粉色雙馬尾己經拆了,淺粉色的頭髮就這樣散在肩頭。
至於為什麼若娜瓦的房間外會刷新出野生的燈裡,時間需要回到十分鐘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