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是被李老三阻止了,救了下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族中沸騰了,族長更是大發雷霆。
“我陳家人豈容李家欺辱至此,這麼多年,就沒哪個外嫁女被欺負成這樣,這件事就不能這麼算了。”
族長此話一齣,正中大家下懷,要是家務事外人可不好插手,這都有生命危險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當下,陳守淵帶了一群村裡人,浩浩蕩蕩去李家村了。
陳冬生也跟著一起去了。
路上,陳大柱小聲對他說:“冬生,待會到了李家村,咱們往後面站。”
他明白大伯是怕起衝突時傷著他,便點了點頭。
這麼多人出現在李家村,立刻驚動了整個村子,很快,李家村的青壯們也都聚集起來,李老三家被圍得水洩不通。
李家村族長匆匆趕來,臉色鐵青,一番詢問下,才知道是李大狗家的事。
陳守淵見到李族長,首接嘲諷:“你們李家真是了不起,好好的女兒嫁過來,還不足一年就要被逼死,也是我們陳家瞎了眼,把女兒嫁到你們這虎狼窩裡。”
李族長臉上臊得慌,但知道話肯定不能這麼傳,不然李家村要留下惡名,村裡還有這麼多青壯小夥們,將來還怎麼娶媳婦。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李大狗你過來,還不快跟舅家把事情說清楚,陳兄弟你也別太生氣,誤會說開了就好,畢竟是親戚,以後還要過日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陳守淵也不是過來打架的,架勢做足了,該講道理了,只要行得正,那就不怕事。
李大狗看到這麼多人,早就嚇得不行了,微微顫顫來到了族長面前。
“說吧,到底咋回事?”
李大狗賠笑,“陳家兄弟別生氣,就是一件小事,我那三兒子不成器,被人騙了,在外面欠了賭債,追債的人要上門來了,可我家又拿不出錢,討債的人要抓老三媳婦去抵債,她一時氣憤,這才撞了牆,好在人沒事,養養就好了。”
陳家村的人只是接到了信,說是大丫自盡了,並不知具體緣由,這時才知道是被賭債牽連。
這事並不大,說到底,還是家務事,罪魁禍首是討債的人,還真的跟李家沒多大關係。
“我大姐呢,我要見我大姐。”
站在人群后面的陳大柱,聽到陳冬生的聲音,扭頭一看,這才發現站在他旁邊的人不知道啥時候不見了。
陳大狗知道大丫孃家就一個兄弟,那兄弟還是個六歲大的小孩,看到陳冬生,他沒怎麼當回事。
“是老三孃家小舅子啊,你來的正好,你大姐啥事沒有,在屋裡躺著,你把人接回孃家住幾天,等家裡事解決了,我讓老三再去把她接回來。”
這個老登,是想忽悠他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陳冬生見到了大丫,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這居然是她大姐!
短短幾個月不見,大姐瘦得幾乎脫了形,眼窩深陷,頭上一個血疙瘩,臉色蒼白,眼神迷離。
“大、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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