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你咋了?”
陳冬生被他突然衝過來又撞了一下,嚇了一大跳,瞪著他。
陳大東看見熟悉的眼神,這才拍了拍胸口,“哎喲,原來沒事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像小時候那樣傻了。”
陳冬生:“……”
“我是說真的,我記得你兩三歲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愣愣的,叫你也不知道應聲,還動不動就嘿嘿一笑,除了沒流口水,和張家村的傻子幾乎一模一樣。”
陳冬生:“……”
陳大東察覺到陳冬生犀利的目光,連忙改口:“大智若愚,大智若愚,您別跟我們這些沒眼光的人計較。”
陳冬生嘆了口氣,沒打算理他。
過了很久,陳冬生想到了正事,對陳大東吩咐道:“你去把行李收拾一下,該帶的東西都整理好,明天一早,我去拜別趙總督,改回寧遠了。”
“是”陳大東立刻答應下來。
“對了,你東西都買好了嗎?”
“買好了,買好了,買了兩支金釵子呢。”說到這裡,陳大東臉上堆滿了笑,獻寶似的把錦盒開啟,”我看著都挺好看的,金閃閃的,沒忍住,給我娘和媳婦一人一隻。”
“那銀錢都夠了嗎?”
“夠了夠了,我這些年還是攢了些銀子,買得起。”
“那成,你要是銀錢不夠,跟我開口。”
陳大東搖了搖頭,“不成,我沒錢了找我爹要去,我都替他給我娘買釵子了,缺錢,也該他貼補。”
心想著,要是自己不找他要,他攢的錢,都進小娘兜裡了。
說實話,陳大東不想這麼斤斤計較的,這次回鄉發生的事,不得不讓他多留心眼。
不管以後他爹咋樣,他總要給他娘兜底,不能讓她被欺負了。
第二天,陳冬生辭別趙總督,當然,沒見到他的面,被下面的人搪塞督臺大人公務繁忙給打發了。
陳冬生識趣,別人不見他,自己禮數到位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不必強求。
日夜趕路,幾天之後,陳冬生一行人平安回到了寧遠。
剛進衙署大門,還沒來得及歇口氣,陳信河就快步迎了上來。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事情如何?”
這件事關係到寧遠的邊防,也關乎著他們的命運,要麼成,要麼獲罪,陳冬生走得這幾天,他一首提心吊膽。
夜裡好幾次驚醒。
陳冬生沒瞞他,“摺子遞上去了,趙總督他們願意聯署了,就等朝廷那邊的訊息了。”
“大人,你覺得有幾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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