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栓嘿嘿一笑,也不惱,只把信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爹,您不懂,這些年她太苦了,我得對她好點。 ”
“行,我說不過你,你愛咋樣就咋樣吧,反正信在你手裡。”
陳二栓沒再理會陳有福的嘮叨,“爹,我打算回去了,你跟我一起回去不?”
“時辰還早呢,我就不去了,等會兒我跟來根在西處逛逛。”
陳二栓應下,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返回來。
“爹,你沒事的話不要老往族裡的鋪子跑,開門做生意,你別去添亂。”
陳老頭臉色一沉,“老二,你啥意思,還管起老子來了。”
“爹,你別嫌我說話難聽,我不是要管你,是不想你過去丟臉。”
“丟啥臉,我給你咋就丟臉了。”
眼看陳老頭都要發脾氣,陳二栓趕忙應下,“人家說了,說你老是佔便宜,一些果脯點心瓜子之類的,你連吃帶拿,現在都傳遍了,也幸好就咱們族人之間傳,沒傳到外面。”
陳老頭撩起袖子,叫囂著,“是不是陳守倉說啥了,老東西,敢編排我,還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
陳二栓頭疼,“爹,您消停點吧,守倉叔那是給您留面子,所以才跟我提了一嘴,再說,那是族裡的鋪子,守倉叔也是公事公辦,您要是真喜歡那些零嘴,我回頭給您多備點。”
陳老頭眼睛一瞪,“你當老子是饞那口吃的,我就是覺得虧,族裡在林安縣買宅子了,族長一家也買了新院子,現在又在京城開了好幾家鋪子。”
“過不了幾年,說不定在京城都能買宅子,掙這麼多銀錢,我吃幾把瓜子咋了,還不許我吃,真是不要臉。
“他們也不想想,要不是靠著咱們家的冬生,他們能有今天嗎,我吃點東西又咋了。”說完,陳老頭罵陳二栓,“也就是你實在,把利都讓出去了。”
“爹,不能這麼說,冬生當官,也需要族裡幫襯,遠的不說,就說這幾年吧,只要邊關有需要,族裡哪次沒出錢出力,就算是要人,族裡的青壯們都過去了,上次還死了那麼多人,真要算,咱們也佔了族裡便宜。”
陳老頭撇撇嘴,雖沒再大聲嚷嚷,但臉上的不服氣勁兒還沒散,“反正我就是心裡不舒坦,覺得他們佔了咱家大便宜。”
陳二栓看向張來根,道:“來根,你多勸著你爺點,可以再逛會兒,要是累了就回去。”
“知道了爹。”張來根應下。
這次來京城,大丫二丫三丫三姐妹帶著孩子們都來了,張來根因為跛子的緣故,沒有去邊關,像二妹夫和三妹夫都在邊關。
平時陳二栓忙,就他跟陳老頭清閒,所以很多時候,陳老頭去哪都叫上他。
另一邊。
陳二栓幾乎是小跑回去的,進了門,看到大丫帶著幾個孩子在打掃院子。
大丫見陳二栓跑得氣喘吁吁,忙放下掃帚迎上來,“爹,咋了,是出啥事了嗎?”
陳二栓擺擺手,喘勻了氣,“沒事,沒事,是好事,冬生來信了,你娘呢?”
“娘在花園呢。”
陳二栓顧不上擦汗,匆匆地往花園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趙氏正在翻土,二丫和三丫在一旁幫忙。
“娘,花園都是種花草的,咱們種菜不好吧?”二丫勸道,“要不我去街上看看,有啥好看的花草買些回來,種些月季或者牡丹,好看又顯貴氣,可不比菜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