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到了書房。
趙宇臉色鐵青,“剛收到的密報,一首跟我們聯絡的人失聯了,八成出了事,而且,陳冬生那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派了心腹在暗中調查。”
“大人,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急什麼,陳冬生能不能把糧餉追回去還另說,再說,失聯了未必是壞事,死無對證,誰能查到我們頭上來。”
“可那邊失聯,餉銀還能到咱們手裡嗎,那些人都盯著,不給他們點好處,他們心裡有怨氣。”
趙宇揹著手,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眼神陰鷙,“那些人的胃口是填不滿的,但這次若是讓他們空手而歸,日後誰還肯替我們賣命,傳令下去,從庫中調撥五千兩白銀,以撫卹的名義給他們,另外,關外那邊不要聯絡了,徹底切斷所有往來。”
餘參軍眼眸一閃,知道這是要徹底棄車保帥。
“大人,要不再等等,或許只是暫時失聯。”
趙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等了,寧可錯殺,不可留患。”
餘參軍明白了,就算那邊是暫時失聯,也要變成真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殺那邊的人滅口。
在他們的計劃裡,和紅螺谷藍道溝那邊的響馬合作,來個裡應外合,把糧餉劫了。
到時候雙方再分贓,就算響馬拿大頭,他們也能分到不少好處。
可現在他們的人失聯了,說明出現了內訌,這種情況下,只能忍痛斷臂,以免引火燒身。
好在這事他做的極其隱蔽,一首沒暴露過身份,響馬並不知道背後站著自己。
就算陳冬生用兵如神,把響馬抓到了,順藤摸瓜也查不到他頭上來。
只是這樣一來,本來想用餉銀堵那些人的嘴巴,現在卻要從別處掏銀子。
這五千兩雖不算多,但也足以讓庫房賬目出現虧空,他還得費心思去填補這個窟窿,還得做得滴水不漏,免得日後被人抓住把柄。
平白無故添了這麼多麻煩。
原以為陳冬生向朝廷要糧,肯定不會成功,誰知道戶部那邊還就允了。
早知道,那個聯署他就不該籤。
現在後悔也沒用,只能硬著頭皮將這爛攤子收拾乾淨。
三日後。
“抓到了,劫匪抓到了。”
寧遠城傳遍了。
陳大柱和陳三水對視一眼,找到傳訊息的兵卒,“在哪找到的?”
“還能是哪,西北方向,人都抓到了。”
陳大柱和陳三水對視一眼,眼睛都放光了。
“那餉銀找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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