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沐,要不咱們去客棧喝兩杯?”
說話的是陳三水。
陳大柱沒好氣哼了一聲,“哪家客棧?”
陳三水說了客棧的名字,衝著陳大柱擠眉弄眼,“聽說新來了個唱曲兒的,嗓子清亮得很。”
陳大柱翻了個白眼,“你這腦子,除了女人還是女人,家裡都鬧得不可開交,屁股上捱了板子還不長記性,還敢惦記那檔子事?”
陳三水嘿嘿一笑,“大哥,瞧你說的多難聽,那咱們在邊關,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就盼著這點樂子麼。”
“你還好意思是說,不是我說你,大東也在這,當著兒子的面,你不羞啊。”
“我這不是叫你跟我一起去,你不說我不說,大東整天跟在冬生身邊,忙的腳不沾地,哪裡會知道。”
陳大柱擺手,“不去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幹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陳三水翻了個白眼,覺得陳大柱不上道,也懶得搭理他。
“你不去算了,我去找陳知煥。”
說著,陳三水就去找陳知煥了。
找到陳知煥的時候,陳知煥還在睡覺,陳三水就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醒醒,別睡了。”
陳知煥滿臉不高興,罵道:“幹啥,好不容易睡個懶覺,這一大早就不安生。”
陳三水笑嘻嘻地湊過去,“別睡了,聽說新來了個唱曲兒的,人美嗓子好,要去咱們去瞧瞧?”
陳知煥眼皮都沒抬,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嘟囔道:“不去,我再睡會兒。”
“去吧去吧,難得休息。”
陳三水一首在旁邊吵,陳知煥被他吵得實在睡不著,無奈地坐起身,沒好氣地說道:“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
“你啊,說的這麼勉強,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了吧。”陳三水見目的達成,笑得更加燦爛,一把拉起陳知煥,“趕緊的,洗漱一下,咱們這就出發,去晚了可就搶不到好位置了。”
等陳知煥收拾好,正準備跟陳三水出門,剛走到院門口,就撞見拿著信件的陳大東。
陳大東好奇:“這一大早上的,你們幹啥去?”
陳知煥剛要開口,就被陳三水肘擊了一下,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這事確實不能讓大東知道。
陳三水笑著道:“沒幹啥,這不,出去走走,你小子咋又有這麼多信件?”
陳大東道:“這還算少了,大人的信件每天都很多,尤其是之前,二伯他們催他成親,每天都是厚厚一沓,看著都嚇人。”
說完,似乎想到了啥,陳大東道:“對了,知煥叔還有你的信件,我剛才順手給帶過來了。”
陳大東從懷裡掏出兩封信遞過去,“一封是林安縣家裡寄來的,另一封是京城那邊的。”
陳知煥一喜,似乎想到了啥,說:“按時間算,禮章應該參見春闈了,肯定是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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