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族長他們要回去了,陳老頭和陳二栓都過來留客。
陳老頭拉著老族長的手,“難得來一趟,多住幾日再走,咱們都一把年紀了,見一面少一面了,下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
老族長擺擺手,“不了,我家老大都安排好了,要是再留幾天,可就趕不上趟了,再說了,族裡那邊也離不開人,我們過來差不多就耗了一個月,回去,也差不多,再留下去,族裡那邊要亂套了。”
陳老頭嘆息了一聲,“哎,京城好是好,可不比陳家村,我也實話告訴你,頭幾個月我覺得哪哪都好,可這日子久了,還是想那些老傢伙。”
老族長笑了,“你要是想,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去。”
陳老頭眼睛一亮,還真起了這個心思,“那成,我去問問老二。”
說完,也不等陳守淵說什麼,人己經一顛一顛跑了。
陳知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還別說,他這把年紀了,身體還挺硬朗,跑起來挺利索的,不過爹,他真要跟你們一起回去,路上會不會麻煩?”
在陳知煥看來,陳老頭想一齣是一齣,這幾年養得好,吃穿都講究了,要是弄不好,嫌棄這嫌棄那。
前些天在陳府吃飯,陳知煥覺得飯菜都挺好的,陳老頭嫌棄這清淡,那油水少,反正沒少挑刺。
當時負責吃食的廚娘臉都變了,生怕陳老頭責怪,還是張氏站出來,讓廚娘先下去,這才把事情壓住。
這次回去,禮章是這副模樣,周氏一個婦道人家,很多拋頭露面的事情不好出面,都得靠他大哥一個人張羅。
而且他爹也還在吃藥,都得靠大哥忙活。
再加上陳老頭,他大哥哪裡吃得消。
陳守淵笑了笑,“沒事,放心,他想離開京城沒那麼容易。”
“為啥?”陳知煥下意識問了一句。
陳守淵壓低聲音,“你可別忘了,他們是咋來的京城。”
陳知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次回鄉省親,路過京城,陛下召見了冬生。
之後,就給賜了府邸。
然後陳老頭和陳二栓他們都來了京城,對外說是享福,可實際上,是留在京城當人質的。
陳守淵這麼一提,陳知煥心裡便透亮了,陳老頭根本不可能離開京城。
陳守淵看了眼他,問:“你這次來京城,冬生還交給了你其他事?”
陳知煥點頭,“帶了幾句話,我都己經辦妥了。”
“那就好,對了,邊關那邊,一切還順利嗎?”
“還挺順利的,朝堂給的撥款也下來了,另外大人還要修繕碼頭,我來的時候,他們正在為籌集的事忙,可能等我回去,都弄好了。”
陳守淵點了點頭,“嗯,那就好,這幾年邊關安穩,你在那邊我也放心,寄回來的銀錢你媳婦都存著,說是給幾個孩子成家,家裡的事你不用管,你只管在邊關安心當差。”
陳知煥聽了心裡一暖,“爹,有您在,我在寧遠那邊就放心了。”








